野火商店。
「啪！」
祝缺將仿造的馭物護手放在桌上。
孟老大和她的手下們微微一愣，齊刷刷看向那件靈器，瞳孔微微收縮。
「……搞定了？！」
孟老大明顯有些不敢相信，伸手將馭物護手拿了起來，反覆端詳。
祝缺說道：「孟老大你可以試試效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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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大也不廢話，戴上馭物護手，抬手對準不遠處一張木椅。
下一刻——
「嘭！」
木椅驀地漂浮起來，伴隨著一道聲響，瞬間四分五裂，木屑橫飛。
「嘶！」
孟老大倒吸了一口冷氣，徹底被這個效果震驚了。
隨後，她連續做了幾次測試。
結果無論是響應速度、操控精度，還是靈力消耗，都和正品沒什麼差別。
「真是見了鬼！」
孟老大一臉難以置信的喃喃道：
「重量、顏色、外形……全都一模一樣，就連操控手感也區分不出來！」
「如果把盜版和正品放在一起，隻看外形和效果，兩者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說到這裡，孟老大終於抬起頭，滿臉震驚地看向祝缺，怔怔問道：
「祝缺，你師父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個不能透露。」祝缺搖了搖頭。
「哦明白明白，高人嘛，不想暴露身份也很正常。」
孟老大立刻會意地點了點頭，非常識趣地沒有再追問。
祝缺看著桌上的馭物護手，隨口問道：
「孟老大，這種品質的盜版，跟正品相比，價格應該也差不了太多吧？」
「這倒不是。」
孟老大搖了搖頭。
「因為買家很清楚這就是盜版貨，肯定不可能當正品的價格賣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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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東西沒有接入靈網，沒有官方備案，一旦被警方發現抽檢出來，使用者本身也要承擔不小的風險，所以價格肯定要比正品低一檔。」
「但也不能低得太離譜吧。」
小彩開始跟她拉扯：
「這靈器已經達到了正品水準，而且仿造成本也不低，不是那種粗製濫造的垃圾貨。」
孟老大沉吟了片刻，說道：「這樣吧。」
「如果每個禦物護手都是這種品質，我可以按照十八萬靈幣每個的價格收。」
「孟老大，十八萬也太低了吧？這我們都回不了本。」
小彩麵露難色，雖然他並不知道成本是多少，但是討價還價總歸是沒錯的。
「真的不低了。」
孟老大攤開雙手，解釋道：「我這邊給他們交貨，頂天也就能賣三十萬左右。」
「而且，我要養這麼一大幫兄弟，還要打點官方關係，哪裡都需要用到錢，三十萬靈幣咱們六四開，已經算是非常有誠意的價格了。」
「二十萬吧，湊個整，否則我師父那一關也過不去。」
祝缺開口說道：「而且我相信以孟老大你的能力，肯定可以談個很不錯的價格，」
「你們每天的產量是多少？」
「目前的話，每天可以製作兩個禦物護手。」
祝缺原本是準備報一個的。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無論是給時序秘境艙找場地，還是要持續購買的靈核、注射藥液，以及學習法術和武技。
哪一項都是不小的花費，必須做好提前的準備。
「……好吧！那就二十萬！」
孟老大咬了牙，說道：「就這麼說定了，你們什麼時候可以供貨？」
「明天就可以。」
「好！」
孟老大明顯興奮了起來，跟祝缺握了握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隨後，雙方簡單敲定了後續的一些細節安排，祝缺這才和小彩離開了野火商店。
黑市街道，霓虹燈光明暗交錯。
「祝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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