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舟這才轉向她，語氣平靜卻疏離：“沒什麼意思。隻是覺得你今天話有點多。”
宋晚檸的臉徹底白了。
她看著顧雲舟，又看看黎荒，嘴唇微微發抖。
周圍幾桌的客人已經在竊竊私語。
“那個女生是誰啊？好尷尬啊……”
“跟男朋友一起來的，結果男朋友幫別人說話哈哈笑死……”
“瞧她那一身的優越感，真以為有點臭錢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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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那些話，宋晚檸氣得渾身發抖，卻也沒再發作。
黎荒也不再搭理，端起咖啡，慢悠悠喝完。
然後放下杯子，對蘇冉道：“走吧，吃完了。”
蘇冉點點頭，兩人起身結賬離開。
風鈴輕響。
門在身後合上。
宋晚檸還站在原地，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顧雲舟看了她一眼，語氣隱隱有了一絲不耐：“還吃嗎？不吃就走吧。”
宋晚檸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
“顧雲舟，你剛才什麼意思？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幫那個女人說話？”
顧雲舟雖然心裡早就厭煩宋晚檸了，但暫時還不能跟她撕破臉皮，聲音依舊溫潤：
“我隻是覺得，你今天真的沒有必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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