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該是他想要的結果。
可為什麼，當這份結果如此清晰地擺在眼前時，胸腔裡從昨夜便盤踞不散的煩躁與窒悶，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像瘋長的藤蔓死死纏上來，越收越緊。
尤其是當他看見她安安靜靜坐在第一排，脊背挺直，側臉沉靜，仿佛身後一切都與她無關時……
一種陌生而尖銳的刺痛，猝不及防刺穿心臟。
他猛地收回目光，強行將注意力落回書頁。
可那些密密麻麻的鉛字，一個也看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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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反複晃動的，隻有她走過時，那截白皙的後頸，馬尾下清晰優美的下頜線條。
還有昨夜，她發來的那條短信。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
【沈教授放心。我不會再“騷擾”您。祝您前程似錦。也請您記住——是您親口說的，離您遠點。】
離他遠點。
好。
很好。
上課鈴準時響起。
沈渡合上書，拿起教案，緩步走向講台。
步伐依舊沉穩，神情依舊冷淡，講課的聲音依舊清晰平穩，邏輯嚴密。
看上去，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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