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血手閻羅?我叫張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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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此時已經化作了一個黃裙少女。陪著紅袖在山莊門口處等著。
她本早該化形,前幾日因傷勢拖累,行動不便,才以橘貓形態蜷縮在紅袖懷中。
如今傷好得七七八八,便再也按捺不住,並且妖獸的本能告訴她,有危險正在逼近。
沒過多久便看到鎮邪司的人飛奔而來。
為首竟有兩位宗師。
是鎮邪司聽說宗師被殺,緊急調過來的。
她本該進階三階的。
那日雷劫化形,她已觸及三階門檻。偏偏她太懶,還貪玩,貪戀紅袖懷中的溫暖,遲遲未曾閉關穩固境界。
此刻仍是二階圓滿,與人類宗師持平,對付一個尚可,兩個便有些吃力。
但先生未出。
她目光掃過莊園,那道青衫身影仍未出現,難道是被什麼拖住了腳步?不能啊,以先生境界?
其實李修緣早就看到了,香香因為受傷,又太過懶散,一直未曾進階,這場戰鬥可能讓她突破三階,所以他遲遲沒有出現。
沒時間多想,香香咬了咬牙,將紅袖護在身後。
為首兩人,一老一少。老者麵容枯槁,眼窩深陷,;少年約莫二十出頭,麵色蒼白,手指修長,正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短刀。
他們身後,十幾名黑衣人散開,圍住她們的退路。
"本以為你們逃了,"老者開口,
"沒想到還敢回來。真是……自尋死路。"
香香沒有答話。
她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心想先生不可能不知。
既未出來,必有緣由。那她便擋著,擋到先生辦完事,擋到自己……擋到戰死為止。
"陰魂不散。"
"血手,"老者側首,
"一起上,先除了這妖。"
那少年“血手”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動。他的眼睛在香香和紅袖之間遊移,像是在計算什麼,又像是在……猶豫。
香香動了。
她身形如電,卻不是攻向兩人,而是繞著紅袖疾轉,以自身為盾,將紅袖護在中心。
兩個宗師夾擊,她不能退,退便是將紅袖暴露在刀鋒之下;她也不能攻,攻便是舍棄防守,給另一人可乘之機。
隻能守。
老者掌風如刀,每一擊都帶著腐骨之毒,擦著香香的裙角掠過,在地麵留下焦黑的痕跡。香香且戰且退。
她瞅準間隙,一爪揮出,在老者手臂上留下三道血痕,卻被那毒霧侵蝕,指尖傳來灼燒般的劇痛。
"先生……"
她在心中默念,又看了一眼堂門。仍未開。
血手始終未儘全力。
他的短刀遊走在老者與香香之間。
每當老者瞅準香香的破綻,欲下殺手時,他的身形便"恰好"擋在兩者之間,讓那致命一擊偏了三分。
香香察覺了。
她不懂這人類為何相助,但妖獸的本能讓她抓住每一絲生機。
老者又一次毒掌拍來,她假意踉蹌,身形向血手方向傾倒,血手"慌亂"避讓,卻將老者暴露在香香爪下。
"嗤"
香香的指甲暴漲,化作五道寒光,精準地劃過老者咽喉。
不是抓,是割,是貓科動物最原始的獵殺本能,在二階圓滿的修為加持下,足以撕裂金石。
老者瞪大眼睛,捂著喉嚨後退,血從指縫間噴湧而出。
他想說什麼,卻隻發出"咯咯"的氣音,隨即倒地,抽搐,僵直。
"沒想到你這麼強。"
血手後退三步,短刀橫於胸前,聲音帶著刻意的驚駭。
"今日恐怕抓不住你了,"
他緩緩道,"先退"
"退?"
堂門開了。
青衫男子邁步而出。他的目光掃過倒地老者,還有那十幾名黑衣人,最終落在血手身上。
"我讓你退了麼?"
話音未落,他抬手,輕揮。
沒有劍光,沒有氣機爆發,隻有一道淡金色的漣漪,以他為中心,向四麵八方擴散。那漣漪拂過黑衣人。
"撲通、撲通、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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