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沉,遇火不燃,是保命的手段,也是修行的助力。"
王騰聽得似懂非懂,隻抓住了一個詞:
"日行幾千裡?"
他歪著小腦袋,想象著千裡是多遠,是從長明縣到臨江縣?還是從這到京城?
小孩子對距離沒有概念,隻覺得"千裡"是個很大很大的數字,大到超乎想象。
可王金寶和小娘卻聽懂了。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狂喜。
日行幾千裡!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從長明縣到趙國皇都,隻需要幾個時辰!意味著無數的可能!
"這……這豈不是……"
王金寶結結巴巴的說道:
"不到一日,便可來往皇都?"
李修緣微微一笑:
"若騰兒修為精進,日後速度還能更快。這隻是開始。"
王金寶渾身一震,隨即說道:
"騰兒!快拜謝你師父!"
王騰乖巧地跪下,正要磕頭,卻被李修緣虛扶而起:
"不必動不動就跪。你我師徒,不必那麼多規矩,正常說話便是。"
他看著這個少年,目光溫和:
"我收你為徒,不是要你卑躬屈膝,是要你挺直脊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修士。”
“記住這一點,比什麼禮數都重要。"
王騰認真地點頭,小臉上滿是鄭重:
"弟子記住了!"
王金寶在一旁看著,心中感慨萬千。
這位先生,不僅手段通天,心胸更是開闊,對騰兒……對騰兒是真的好。他連忙上前,說道:
" 先生先進屋喝茶吧。關於這孩子,王某還有些家長裡短的話,想與先生說說。"
李修緣微微頷首,隨著王金寶回到偏廳。
茶香嫋嫋,閒話家常。
王金寶說著長明縣的風土人情,說著綢緞行的生意經,說著騰兒小時候的趣事。
李修緣靜靜聽著,偶爾插上一兩句。
忽然,他神色微動,神識悄然掃過王府。
李修緣放下茶杯,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王員外,讓騰兒帶我去縣中逛逛吧。"
王金寶一愣:
"好,好,騰兒你帶先生出去走走。咱們從正門"
"從後門出吧。"
李修緣站起身來,目光望向前門的方向,
"前門外……似乎有不少人。"
王金寶心中疑惑:"前門外?"
他這幾日為了騰兒的事,早已將綢緞生意交給下邊人去打理,今日本想好好招待先生,陪陪兒子。前門外能有什麼事?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李修緣已帶著王騰往後門走去。
"師父,前門外有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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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騰小跑著跟上,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
李修緣微微一笑,"可能是有些人……想來看看仙人。"
王騰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但他也不追問,隻是緊緊跟在師尊身側,小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對方的袖角。
王金寶望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儘頭,心中仍是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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