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仙兵,血流成河,屍橫遍野,最後被合界聯手鎮壓於九幽之下……"
"沒想到,八千年過去,封印竟然鬆動了……"
敖天轉向李修緣,帶著焦急:
"先生,這血靈魔君當年可是虛空境巔峰,隻差一步便能突破天人境。”
“若讓他掙脫封印,再布下噬靈血陣,這東海……乃至天下……"
李修緣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那些鎖鏈的符文上,淡淡道:
"符文還在鎮壓他,隻是力量正在減弱。”
“那些金色符文被他的血氣侵蝕了大半,估計用不了幾年,他便會掙脫封印。"
"幾年?"
眾人嘩然。
"幾年時間,對於修士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間!屆時這天下……"
敖天也是麵色凝重,額頭滲出冷汗:
"屆時,恐怕又要大亂……八千年前的浩劫,難道要重演?"
敖汐上前一步,眸中帶著擔憂,盈盈一拜:
"先生,可有辦法加固封印?或者……或者徹底鏟除此魔?"
李修緣沒有回答,而是望向那道血影,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入裂縫之中,如同天音滾滾:
"你的傳人是我殺的,你待如何?"
血靈魔君一愣,隨即血瞳中閃過一絲玩味與殘忍:
"哦?後輩膽子挺大,敢這麼跟本君說話?"
他定睛向李修緣望去,第一眼,沒看透深淺。
竟沒看透李修緣的修為,給他整一愣。
隨即身體前傾,帶動身上的鎖鏈嘩啦作響。
他運足目力,再次望去,卻依舊看不清對方的修為。
那感覺就像是麵對一片深不見底的海洋,明明表麵平靜,卻蘊含著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
"奇怪……"
他喃喃自語,血瞳中閃過一絲疑惑,
"本君竟然看不透你的修為……這怎麼可能?"
這八千年間,他雖然被鎮壓,但靈魂力量並未退步,反而借助九幽之氣,隱隱有突破之勢。
以他現在的神識境界,就算是同級別的存在,也不可能完全隱藏氣息。
除非……對方比他高出太多……
他麵色大變,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聲音也變得哆哆嗦嗦:
"你……你……怎麼可能?"
"你怎麼可能是天人?"
"天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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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聲驚呼,滿是駭然與難以置信。
"此界達到這個境界的,屈指可數的那幾個人,他們不都是已經……已經以身……,或者隕落了嗎?"
他說到一半,突然住嘴,瞳孔驟縮,仿佛想到了什麼更可怕的事情:
"難道……難道說你不屬於這?"
李修緣沒有回答,隻是淡淡一笑,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
"原來堂堂的血靈魔君,也隻不過是個虛空境。"
"你一個虛空境,狂什麼?"
話音未落,沒等血靈魔君反駁,李修緣手持清風劍,瞬間向那裂縫斬去。
劍光如虹,撕裂虛空,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直取血靈魔君。
那劍光所過之處,虛空都在顫抖,仿佛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腦補畫麵請參考僥幸哥)
血靈魔君還在思索李修緣的身份,看到劍光斬來,頓時麵色大變。
"該死!"
他來不及多想,瘋狂地催動體內魔力,一揮手,斷開與虛空裂縫的連接。
"斷!快斷!"
虛空裂縫開始急速收縮,比擴張時快了數倍不止。
眨眼之間,裂縫便已關閉,隻留下一道淡淡的血色痕跡,很快也消散於無形。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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