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將!那就是一個嗜血成性的魔將啊!」
儘管大宋兵馬早已離去,但也申還是披頭散髮地癱坐在河邊,像是得了失魂症一樣,喃喃不已。
他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若不是天神庇佑,這會兒首級恐怕已經被那些賊配軍給帶走了。
他們就像是突然出現在草原之上的暴雪,眨眼間便能傾覆一切,讓人難以抵擋。
八員猛將宛如虎豹,不但驍勇善戰,還各有所長。
契丹勇士在他們麵前竟成了歪瓜裂棗。
數百牢城兵也是人人如狼,悍不畏死。
關鍵在這等戰力之下,他們還用劇毒!
簡直卑鄙無恥,慘無人道!
契丹兵馬毒發身亡的不知凡幾。
這哪裡還是什麼兩腳羊?
分明就是徹頭徹尾的魔兵!
而身為他們的統領,淩風更是瘋魔到喪心病狂。
他不用刀,不用槍,隻用一把強弓,從頭射到尾。
好像不管躲多遠,不管防護得有多無懈可擊,隻要被盯上了,都會被一箭射殺,毫無道理可言!
他一人便射殺了數十人!
最後契丹兵馬看到他拉弓,已經到鬼哭狼嚎,四下逃散的地步了……
他們都說何灌是大宋的神箭手。
可從此戰來看,淩風才是當之無愧。
即便也申對他恨之入骨,但也不得不承認。
自統兵以來,他就沒見過這麼能打會射的宋將。
這廝愣是用八將和數百騎,將戰力一般的兩千騎兵給帶得龍精虎猛,氣勢如虹。
五千契丹兵馬傷亡大半……
如果不是在契丹境內,讓他們有所顧忌,他很有可能會全軍覆沒!
「快聚攏兵馬,本將要上稟皇太後!」
頹喪許久後,想到大遼如今的處境,也申一個鯉魚打挺,慌裡慌張地站了起來。
金國已經快要了契丹的命。
絕不能再讓南朝出一個殺神。
必須要趁著他兵馬不多,又身在牢城之際,不擇手段,不惜代價滅了他!
不然覆滅大遼的搞不好會是他!
拒馬河北岸,大宋軍營。
眾兵大口吃肉,齊聲歡呼。
他們對於曾經不屑一提的賊配軍都是頂禮膜拜。
「哥哥們,要不是你們,此番咱們難以取得這般大勝啊!」
「對對對,不是小弟妄自菲薄,跟著你們打仗,這軍功就跟白撿的一樣。」
「我們空有兵器和戰馬,從未像今日這樣視死如歸,氣吞山河!咱們一定要再次聯手呀!」
「好說,都好說!」
風字營的數百人雖然在享受著來自禁軍的尊重,還有大勝後的喜悅,但還是挺淡然的。
淩風一直告訴他們……
要讓勝利成為一種習慣!
要讓無敵成為一種信念!
要讓俯視成為一種傲骨!
禁軍也好,遼狗也罷,亦或者將來要麵對的女真。
他們永遠都不要覺得低人一等,而是要用俯視的目光來看待。
隻要內心強大,身體強大,戰力強大,那麼所有的敵人都是土雞瓦狗。
「武略郎!」
何灌看到自己麾下三十個最有潛力的精兵被挑走了,還是很肉疼的。
不過身為統製,又豈能耍賴?
他長吐一口氣道:「還請善待他們。」
「這是自然。」
淩風笑了笑道:「他們加入了牢城,那便是我的兄弟,隻要我有口吃的,絕不會餓到他們。」
說到這,他特意看向站在一旁的何薊道:「淩某盛情邀請何兄加入牢城,不知你意下如何?」
「癡心妄想!」
何蘚振振有詞道:「大哥乃是何家長子,家父如今又貴為統製,你就是再能打……」
「閉嘴!你懂什麼!」
何灌和何薊不約而同地瞪了他一眼,連嗬斥的話都是一樣的。
何蘚頓時驚呆了。
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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