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樣,根本沒法看。
而他們也沒能走進大營。
濃眉大眼,看起來很有大將範的劉延慶坐在太師椅上,就在大營門口質問道:「你可知罪?」
淩風當即道:「回都統製,末將知罪,都是末將居功自傲,心胸狹隘,眼裡容不得沙子,又禦下不嚴,還請都統製以軍法處置!」
「此事皆是末將一人之過,還請你能夠放過牢城的所有人,或者給他們戴罪立功的機會!」
此話一出,數萬譁然聲似乎把整條拒馬河裡的水都給掀起來了。
「我沒聽錯吧,他就這樣認罪了?」
「人證物證俱在,連原因也在,他又如何自辯?」
「老子早就看這幫賊配軍不順眼了,自以為是,橫行無忌,真把自己當天兵天將了?」
「這回淩風必死,風字營也要完了。」
「無妨,我大宋五十萬大軍,滅了契丹易如反掌。反倒是讓這些跳樑小醜繼續立功,禁軍的顏麵何在?廂軍今後又何存?」
「武略郎!」
何灌不顧那麼多人看著呢,衝到淩風麵前,抓住他的雙肩拚命搖晃道:「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此事蹊蹺,絕不是表麵上看得那麼簡單!」
「鐵證如山。」
淩風苦聲道:「而且確實是我氣急敗壞,莽撞行事,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
何灌向後踉蹌了幾步,嘴抖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淩風,你果然無法無天……」
劉延慶一怒而起道:「來人呢,把他押下去,容本都統製上稟,再軍法處置。」
「還要上稟?」
淩風嗤笑著直呼其名道:「劉延慶,你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我犯下如此大罪,天理難容!你不應該直接送我個萬箭穿心而死嗎?」
「這麼優柔寡斷,膽小怯懦,如何給死去的斥候報仇雪恨,又如何統率這數十萬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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