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主帥是誰。」
「這是在打迷魂陣？」
淩風勾起嘴角道：「不出意外，金兵和白韃靼兵馬很快就會再次攻打卓資軍，傳令諸將，前來議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一次咱們就拿白韃靼祭旗！」
「是！」
翌日。
天光猶暗，一支騎兵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鋼刀，刺穿渾善達克沙地，捅向卓資軍的正北方。
「出戰！」
大將楊再興像以往一樣，臨危不懼，率兵迎敵。
雙方砍殺一番後，西側突然喊殺衝天，戰旗橫空。
緊接著淩風帶著一隊人馬，如同一把圓月彎刀，旋進了敵軍之中，連斬兩個謀克！
「是那個魔將！」
「他不是在集寧嗎？何時來的卓資！」
「太猛了，這仗要怎麼打？」
不論是金兵，還是白韃靼兵馬，看到淩風後都有些慌。
坐鎮中軍的主將更慌。
他隻是移花接木，臨時來頂個班。
沒想到遇到這尊殺神了！
這也太倒黴了！
然而他很清楚，這個時候最忌諱的便是自亂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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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決不能暴露身份。
這支兵馬依舊是完顏婁室在統率。
「傳令，穩住陣腳，然後伺機且戰且退！」
他下達軍令後，軍心不僅沒有穩定下來，還更慌亂了。
原因無他。
風字軍在淩風的帶領下，越打越起勁了。
「殺！」
淩風左邊許大熊，右邊牛皋，三人就是三頭下山的猛虎，一路虐殺，無人可擋！
有些猛安、謀克或者部族小頭目被逼急了，一波又一波地採取人海戰術。
奈何除了淪為馬下亡魂，並沒有多大用。
而在他們於千軍萬馬之中如入無人之境的時候，楊再興則是帶兵強行往北橫推。
這種蠻橫的打法讓他們抵擋不住，隻能往後退。
剛開始退得還比較慢。
可隨著傷亡變大，風字軍衝擊的力度還在增加後，一萬多金兵和白韃靼兵馬徹底扛不住了，快速後撤。
「哪裡逃！」
偏偏就是在這個時候，又有兩支風字軍從他們後方同時包抄而來。
為首的赫然是李成和張憲。
他們人數雖然不多，但是個個龍精虎猛，剛對上便大殺四方。
白韃靼的部眾以一根筋，不怕死而著稱。
可在這種前後夾擊，還有內部反覆穿插之下，也是驚慌失措，叫苦不迭！
主將完顏昱衝著完顏婁室之子完顏活女道：「快，往武川方向撤，去跟你爹會師！」
這兩年完顏婁室打贏過常勝軍，鏖戰過風字軍，算是身在抗宋前線，又沒吃過什麼虧的大金名將。
經驗告訴他，淩風此人狡詐狠辣。
一旦他帶兵往北撤，他很有可能會一路追擊。
到時候會擾亂整個大軍的後方。
白韃靼也會很危險。
這種情況下，不如直奔完顏婁室而去。
西線能夠調動的兵馬也更多。
應對淩風不成問題。
看到他們往西撤，淩風眉頭微皺道：「這支兵馬的主帥應該不是完顏婁室，而是另有其人！攻進武川的恐怕才是完顏婁室！」
「這廝竟然敢跟咱們玩移花接木，那我便讓他後悔一輩子！傳令全軍，追著砍！」
「噠噠噠！」
「噠噠噠！」
「噠噠噠！」
馬蹄掀青草，鮮血染沙土。
金兵和白韃靼兵馬剛開始還沿著沙地逃，隨後被砍得不得不逃入沙地。
然而，更大的夢魘來了。
「殺啊！」
「殺啊！」
「殺啊！」
他們逃著逃著，又先後有三隊兵馬驟然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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