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童貫給彈劾了,帥司也將換人。瞧,那什麼狗屁縣令不就少了一個大靠山?」
馬元乾咳了一聲,整個人都木訥了!
他是怎麼知道的!
這些剛在河北官場流傳。
他身為指揮使,又有曾經官居四品時留下的人脈在,都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打聽到。
淩風不過是一個牢城的節級……
這太匪夷所思了!
「讓你裝,讓你準備潑冷水,自己破防了吧?」
看他這表情,淩風也是想笑。
他對北宋末年,尤其是「燕山之戰」前後的歷史,還是很了解的。
這些貶官啥的都是小菜。
真正動盪的還在後頭呢。
他現在一身的乾勁,對局勢也很清楚,沒必要特意束縛他的手腳。
在這個時期,能捅破天反而好了。
中華上下五千年,也不用再被一個「靖康之恥」給膈應了。
馬元緩了許久,又喝了半杯茶道:「你是如何知曉的?」
淩風笑道:「指揮使莫不是忘了,章銘在讓卑職去做他的親隨時,卑職曾說『魚有魚路,蝦有蝦路,螃蟹還有橫爬路』!」
「可這等隱秘之事……」
「但凡開始流傳的,都不算隱秘,像官家即將下旨班師恐怕也不算了,真正算的估計是契丹要變本加厲襲擾了!」
這話聽得馬元心裡咯噔了一下。
變本加厲?
自從迭石被殺,草料場戰敗後,最近契丹襲擾的次數大幅減少,甚至一度完全停止了。
這也讓各城關和城營都順利補充了糧草。
契丹又有亡國之危。
若是官家都下旨班師了,他們還這麼做,那不是自取滅亡嗎?
這事他判斷得不對。
契丹即便保持襲擾,估計也是以前的頻次,想要以進為退。
大宋雖然戰敗,但惹惱了官家,依舊能夠很快調來幾十萬兵馬的。
「看來指揮使不信?」
淩風笑了笑道:「要不咱們賭一把,就賭一百兩銀子,卑職好歹是你的屬下,總不能把你的家底給掏空了。」
「你也知道?」
馬元指了指他道:「雖然不成體統,但此事本指揮使跟你賭,你可別忘了,本指揮使打過的仗比你走過的橋都多,這種大勢,不會看錯,你輸定了!」
又到手一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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