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爭,還未分出生死,不會就這麼結束。一旦有一方發生變故,那麼整個局勢都會隨之大變。」
「你們有閒心問這個,不如趕緊回去好好操練,提升戰力,再有草料場那樣的仗打時,也能斬殺更多遼狗。」
「還是淩兄看得明白!」
楊無敵深以為然道:「我們能看看你們是如何操練的嗎?」
「自無不可,走吧。」
他帶著一行人來到校場旁。
馬元看到他把校場給改得坑坑窪窪,麵目全非後,也沒有怪罪。
隻是盯著那些不斷在鑽、爬、跳、攀的兵看,發現不過數日,別的不說,他們的氣色好多了,而且你追我趕的都很拚命。
這練兵之法,可以趕得上他當年了。
楊無敵聚精會神地看著道:「淩兄,你這練兵之法倒是與眾不同,沒有急著讓他們用兵器,騎戰馬,主要以打熬身體為主了。」
「身體是根基,打熬不好,其他的都是花架子。」
淩風往前指著道:「這校場隻是略微改造,挖了些坑,砌了幾麵牆,搞了土堆,架了獨木而已,距離完成還早著呢,到時你們……」
他話都還沒說完,娘娘腔突然用手遮臉道:「又下雨了,這賊老天,非要水淹雄州才滿意嗎?楊兄,我們該走了,馬上要淋濕了!」
「走了。」
馬元率先轉身。
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淩風不僅沒走,還走到校場上,跟著手下一起練了起來。
雨越下越大。
他們在城牆的望樓上,能夠清楚地看到淩風帶人躺在汙泥裡,抱起壓在他們身上的巨木。
他們喊著口號,輪換著,一遍又一遍,樂此不疲。
甚至還有不少在比爬行的……
沒有人躲雨,也沒有人偷懶,好像都習慣了。
楊無敵內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觸動了,握著銀槍的手都在發顫。
馬元則是雙眼泛紅地自嘲道:「終究是我變得金貴了,半點雨都淋不得了,這樣多好啊,可惜早就回不去了!」
入夜後。
淩風洗了澡,吃了飯,來到蘇春兒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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