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借王世安重用李崖的機會,通過李崖來看清楚上海站的真實情況?順便揪出郵差?」
張安平反問。
表舅頷首,對張安平的理解能力表示讚賞。
「這活沒問題。」
張安平打包票後,麵色冷峻道:「我也想看看到底是哪一位在上海站裡攪風攪雨!」
表舅更滿意了。
自己外甥對共黨的態度是眼裡揉不得一顆沙子,這態度讓他最為放心。
「給你說說第二條線索吧。」表舅的神色凝重,聲音也放低了幾分,他道:
「根據可靠線報,在過去的幾年中,有人一直在資助著地下黨。」
「老舅,你這算什麼情報?」張安平哭笑不得的反問,但他心裡卻咯噔了一下。
「閉嘴!聽我說完!」
表舅嗬斥後,神色凝重道:「根據我的情報,在過去幾年中,一名代號為『群眾』的富商,在幾年中,向地下黨提供了不少於20萬美元的資助!」
「20萬美元?」
張安平瞪大了眼珠子,幾秒後道:「20萬美元資助共黨?這特麼得多有錢啊!表舅,還有什麼線索?這人一定要拿下!殺一儆百!」
他說的非常堅決,但目光中的貪婪也很明顯。
表舅並不意外,自家外甥對小錢不感興趣——他早就猜自家外甥感興趣的是大錢。
毫無疑問,現在張安平的反應很符合他的猜想。
「沒了。」
表舅攤手,要是還有線索,我至於將這份情報丟給你嗎?
「沒了?」張安平一副傻眼狀:「表舅,這怎麼查啊!」
「想辦法查了!要是能揪出來,我提拔你當上海站副站長!」
「是!」
張安平立正敬禮。
「官迷!」表舅吐槽一聲,張安平在一旁訕笑。
……
從上海區——現在的上海站出來,帶著喜意的張安平,後背卻濕透了。
沒想到「群眾」這個馬甲居然暴露了!
從表舅口中得到的情報可以判斷,出問題的不是岑庵衍和老岑直屬的整條線,否則的話就不是超過20萬美元這個數字了!
這事隻能交給錢大姐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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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自己之前馬甲暴露的事撇在一旁,張安平思索起了李崖。
很意外,自己居然成了李崖的上線——表舅讓自己利用李崖查上海站的這一手操作,實在是妙啊!
妙到他最開始的預案都特麼沒法搞了!
作為一名臥底,誣陷他人這種事,是絕對不能沾手的。
因為一旦沾手,哪怕是一時得逞,但當敵人反應過來以後,自己就變成明狼了!
所以說將自己變成李崖上線的這波操作,讓張安平策劃利用李崖誣陷上海區某位高層的計劃徹底落空了。
除非他想暴露,否則絕對不能乾這種事。
可就這麼放棄?
張安平不甘心。
李崖這條明線,不宜一直和地下黨保持聯繫,必須除掉——不一定是以李崖死亡為目的,也可以是以李崖暴露為目的。
可此時如果揪出李崖的身份,那自己的嫌疑可就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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