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完畢,開始結案」
「結案綜合評價:A」
「邏輯:S」
「知識:A」
「社交:B」
「結算完畢,綜合評分達到A,獎賞金40」
「偵探評級:助理偵探」
「賞金:810」
看著眼前的結算麵板,以及今天收到的委託費,高遠感覺這樣的生活很滿足。
而接過隱館厄介給的委託費的掟上今日子,也似乎很開心的樣子,有些愉快的走在前麵。
看著她開心的表情,隱館厄介有些欣然的笑著,似乎對於這兩天的不幸遭遇的鬱悶,也已經一掃而空,然後看著身邊拿著今日子小姐名片的高遠,說道:
「真是意外呢,偵探先生。」
「恩?有什麼意外的嗎?」
高遠對於隱館厄介突然地話語,感到奇怪。
「因為,事件都已經了結了,而今日子小姐居然會特意詢問偵探先生你的名字。」
隱館厄介似乎有些羨慕的說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高遠對此有些不解,問道。
「畢竟,到了明天,今天發生的事情今日子小姐就會全部忘掉了。」
隱館厄介有些心酸的說道。
「什麼意思?」
高遠似乎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好奇的追問道。
於是,隱館厄介開始解釋起來:
「無論什麼案件都會在一天之內解決,這是置手紙偵探事務所的最大賣點。但這並不是說今日子小姐是最快破案的偵探,而是她身為『忘卻偵探』的注意事項——她的記憶每天都會重置。」
聽到這,高遠大概理解了隱館厄介的意思——這位掟上今日子小姐有一種很奇怪的失憶症。
看著走在前麵的這位白髮女子,高遠更加好奇了,因為這種狀況很像穿越前,自己看過的一部電影,好像名字叫做《初戀五十次》,裡麵女主好像也是有類似的失憶症,而沒想到,這樣特殊的症狀,自己居然能真實碰上——而且,對方居然還是位偵探!
「套用醫學用語,應該是屬於順時性失憶的一種吧。簡而言之,不管她調查過什麼、聽取過什麼,隻要一覺醒來便會忘得一乾二淨。」
隱館厄介繼續說道。
「所以,才會說無論什麼案件都會一天內解決啊。」
高遠明了的說道,「畢竟一旦睡著就會忘記發生的一切,那麼那些需要長期作戰的案件就無法處理。」
然後看了眼隱館厄介跟掟上今日子——所以隱館厄介對今日子小姐的態度就像是多年老友,而今日子小姐卻表現的像初識的人一樣啊。
但同時,高遠也明白了一開始隱館厄介說的「意外」是什麼意思了——既然到了明天就會忘記,而今天的事件也已經結束了,那麼現在跟自己互相自我介紹似乎並沒有什麼意義。何況,自己也是偵探,難不成還指望自己照顧她的生意?
恩……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高遠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今日子小姐,擁有其他偵探難以望其項背的壓倒性優勢,那就是她能毫無障礙的介入任何機密事項!
不過等一下,即便記憶記不住,也可以寫日記啊!
於是,高遠問道:「那既然如此,也就是說你每次跟她見麵,都跟初次見麵沒什麼區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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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因為我總是遇到不幸的事件,所以經常會委託今日子小姐幫我調查。但每一次見麵就得到一句『初次見麵』,真的很心酸。」
「而對方還是這麼漂亮的女性,所以就會感到更加悲哀了。」
隱館厄介話說完,高遠便補了一嘴道,結果被看穿心思的隱館厄介有些手足無措。
而高遠則繼續問道:「既然這樣,今日子小姐不會記日記嗎?這樣的話也可以知道以前發生過什麼不是嗎?」
「我之前也問過類似的問題,但今日子小姐說,如果記了日記的話每天醒來就什麼也別乾了,光看自己的日記都要看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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