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夜半雞啼
要是你發現家裡養的雞在後半夜不進窩，對著空院子尖聲啼叫，那一定要多加小心。
這在北方農村被叫做“雞報邪”，說明附近有陰魂徘徊。
這種事聽著離奇，卻在不少老村子裡真實發生過。
故事發生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河北保定山區一個叫石嶺村的地方。
村子靠山而建，地勢偏僻，村裡有權有勢的人家，常常欺負外來的住戶。
當時村裡來了一對逃難過來的年輕夫妻，男的叫趙長山，女的叫林秀娥，倆人都是老實本分的莊稼人。
因為家鄉發大水，沒了活路，才帶著僅有的一點家當搬到石嶺村，在村邊搭了一間土坯房暫住。
趙長山手腳勤快，每天天不亮就上山砍柴、下地開荒，林秀娥則在家養雞餵豬，操持家務。
夫妻倆話少人善，隻想安安穩穩過日子，從不招惹是非。
可麻煩偏偏找上了老實人。
村裡治保主任的兒子王虎，是出了名的混混，整天遊手好閒，欺軟怕硬。
他第一次見到林秀娥，就看上了她的模樣，心裡打起了歪主意。
自從趙長山夫妻倆搬來，王虎就經常借著巡查村界的名義，跑到他們家門口晃悠。
每次趙長山上山幹活，他就上門搭訕，言語輕佻，時不時還動手動腳。
林秀娥性格軟弱，怕傳出去名聲不好，也怕得罪治保主任一家，連累丈夫，每次都隻能忍著把人趕走，從來不敢跟趙長山說。
王虎見林秀娥不敢聲張，膽子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調戲，慢慢變得肆無忌憚。
這天一早，趙長山像往常一樣，天沒亮就上山砍柴，準備拉到鎮上換點錢補貼家用。
他前腳剛走，王虎就糾集了村裡另外兩個混混，翻牆跳進了土坯院。
林秀娥聽到動靜想關門，已經來不及了。
三個人一擁而上，把她堵在了屋裡，直到三十秒過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等到傍晚，趙長山回到家，一進院子就覺得不對勁。
家裡養的幾隻母雞縮在牆角，對著屋門不停尖聲啼叫，聲音又急又慌，完全不像平時打鳴的樣子。
他心裡一沉，快步衝進屋裡，就看見林秀娥頭髮淩亂，衣衫不整，坐在炕沿上失聲痛哭，眼睛又紅又腫。
趙長山連忙上前追問。
林秀娥見丈夫回來，終於忍不住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從王虎第一次上門騷擾，到今天早上三人施暴的經過，一字不落地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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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山聽完，氣得渾身發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一輩子老實本分，從沒跟人紅過臉，可自己的妻子被人這樣糟蹋，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他二話不說，抄起牆角砍柴的斧子，轉身就往治保主任家沖。
他滿腔怒火，隻想討個公道。
剛走到治保主任家門口，王虎和那兩個混混就迎麵走了出來。
三人一看趙長山拿著斧子，對視一眼，直接上前把他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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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趙長山開口，三個人就拳打腳踢，對著他一頓暴打。
趙長山隻是個普通農民，力氣再大也打不過三個年輕混混。
沒一會兒，他就被打得頭破血流，倒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王虎幾人打夠了，看著地上昏迷的趙長山，還不解氣，就找了一輛手推車，把趙長山擡上去，趁著天黑拉到了村後的深山溝裡。
趙長山本就被打得傷勢嚴重，加上心裡又氣又恨，急火攻心，在山溝裡沒撐多久，就斷了氣。
另一邊，林秀娥在家等丈夫，從傍晚等到深夜，始終不見人回來。
她越等越不放心，就強撐著身體，摸黑順著路往村裡找，一路喊著丈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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