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第61章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道友……想怎麼做？”
揚眉的聲音乾澀無比，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鬼使神差地問了下去。
這個念頭，就像一顆魔種，一旦生根，便瘋狂滋長。
敖霄走到大殿中央，被隔絕的空間內，他的聲音清晰地回蕩。
“在說怎麼做之前，本皇先問你一個問題。”
“道魔之爭，道友覺得誰會贏？”
揚眉不假思索：“自然是鴻鈞。羅睺雖強，但其所行之道乃是毀滅，與洪荒天地相悖，講究的是破滅一切，重歸混沌。天道絕不會容許他獲勝。”
“說對了。”
敖霄打了個響指，清脆的聲音在大殿中迴響。
“問題的關鍵就在這裡。天道絕不會容許鴻鈞失敗。”
“這也就意味著，無論羅睺有多強，無論鴻鈞在爭鬥中陷入何等劣勢，天道都一定會出手相助。哪怕違背它自己標榜的所謂‘至公’，它也一定會幫鴻鈞打到底！”
敖霄的話，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揚眉混沌的思緒。
他明白了。
他徹底明白了！
這場道魔之爭，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場公平的對決。
鴻鈞的背後，站著的是整個洪荒天道！
他，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所以，我們的機會，就在於此。”敖霄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
“我們要做的，不是幫助鴻鈞，也不是幫助羅睺。”
“而是要扶持羅睺，讓他變得足夠強，強到鴻鈞一個人根本應付不了，強到能逼得天道親自下場！”
“天道不是高高在上嗎？那就把它從神壇上拉下來！”
“等到鴻鈞與羅睺兩敗俱傷，天道也因親自下場而消耗巨大，陷入最虛弱的時刻……”
敖霄沒有再說下去。
但揚眉已經懂了。
他的眼前甚至出現了幻象。
天穹崩裂，大道哀鳴，鴻鈞喋血，羅睺魔軀寸寸碎裂，而那高懸於九天之上，無形無質，主宰一切的天道，竟然顯化出了形態，在哀嚎，在掙紮！
到那時，天道就不再是執棋者，而是獵物！
“虎口拔牙！”
揚眉吐出四個字，隻覺得口乾舌燥。
這計劃，何止是瘋狂，何止是大膽，這簡直是在懸崖盡頭的鋼絲上起舞，腳下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不，是與虎謀皮，再奪其皮！”敖霄糾正道，臉上的笑容愈發森然。
揚眉強行壓下心頭的震動，逼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活了無盡歲月，什麼場麵沒見過？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
他開始飛速分析著其中的可行性與風險。
“此計雖妙，但有一個前提，一個最關鍵的前提。”
“我們必須擁有在天道反噬下自保，甚至反擊的力量。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我們必須擁有在天道最後的反噬之下，安然自保，甚至……是反擊的力量。否則，一旦天道被逼到絕境，它一個念頭，就能將我們從規則層麵徹底抹殺。到那時，一切都是空談。”
敖霄笑了。
“道友以為，我為何要與你說這些？”
“我原本的計劃，是再用十萬年，穩紮穩打，將自身世界演化圓滿，自然而然地突破。”
“但現在，為了配合這個計劃，我可以提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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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魔之爭結束前，我必入混元！”
這份自信，讓揚眉都為之側目。
敖霄話鋒一轉，看向揚眉：“至於道友你……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你這修為恢復得也太慢了。身為空間魔神，若你願意，恐怕早就重歸混元之境了。”
“你一直在壓製，是在打磨根基，想走出一條比混沌時期更強的路。”
“現在，一個讓你超越過往的機會就擺在麵前。”
“天道本源，對你的空間大道，應該很有用吧？”
揚眉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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