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老人說，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你閉嘴。”
“我就是擔心……”
“你再不閉嘴，我現在就讓你遭殃。”
那人終於閉嘴了，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中間那輛馬車瞟。
……
張老四就沒這麼多想法。
他幹活幹得很認真，一聲不吭，一具一具往外搬。
搬完一具，又搬一具。
身上沾染血啊，一些人體碎屑之類的，也毫不在意。
旁邊的人忍不住問：“你怎麼不怕？”
張老四頭也不擡：“怕什麼？”
“剛才那個場麵……”
張老四看向對方，反問道：“恩公殺的又不是我，我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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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人愣了一下，由衷說了一句：“你這心態，真可以！”
張老四淡淡一笑，繼續搬屍。
少焉，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冒出一句。
“其實吧，我覺得挺好的。”
“好什麼？”
“有恩公在，以後走夜路再也不怕了。”
“這倒是。”
兩人對視一眼，繼續搬屍。
……
清屍隊伍中，一個叫青岩，十分年輕的下人，搬著搬著，突然湊到旁邊的人耳邊，小聲說：“誒，你說，恩公會不會收徒弟啊？”
旁邊的人瞪了他一眼。
“你想什麼呢？”
“我就是想想，萬一呢？”
“萬一什麼萬一？就你這樣的，恩公能看上？”
“我怎麼了？我年輕，身體好，還能幹活。”
“恩公缺你幹活？”
年輕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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