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縫間滑過的流暢,能感受到血濺在臉上的溫度。
那是直接的,原始的,讓人血脈噴張的快感。
也是肉與肉的碰撞,是生與死的交換。
可刀會臟,殺一個人,血濺一身,殺十個人,衣服就黏在身上。
弓不一樣,弓是距離的掌控。
箭離弦的那一刻,生死已定。
你站在暗處,看著目標毫無察覺地走動,說話,呼吸,然後鬆手。
箭至,人倒。
沒有掙紮,沒有慘叫,甚至沒有血光。
隻有屍體,一具一具,接二連三地倒下。
弓是乾淨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曹筆站在暗處,一箭一箭地射出去。
他的動作很穩,拉弓,瞄準,鬆手,像在重複一道簡單的工序。
可每一箭都是精準的殺戮,太陽穴,後心,咽喉,箭無虛發,箭箭緻命。
因為有強大的感知覆蓋著整個山穀,所以,有人即使想藏,想逃,想裝死,都沒用。
有個別生命力頑強的,中了一箭後,曹筆感覺對方死得有點慢,會再補一箭或者兩箭,直到收到掠奪信息為止。
他不在乎多費一支箭,隻在乎那個人是否趕緊死透了。
因為已經親眼見證過這些人的所作所為,所以,曹筆沒有絲毫的憐憫,更不會有絲毫的手軟。
他從內殺到外,從上殺到下,無論是入口處的看守,還是後山出口的暗哨,全部殺光,殺絕!
原本,他想過留一些活口,然後順藤摸瓜,直接去找賬本上的幕後主使。
後來想了想,沒必要。
伴隨著屬性的增長,等到了地方,感知一開,該殺的一個都跑不掉。
他不一定隻殺賬本上孫大人,礦山老闆之類的,但凡感知中,有他覺得該殺的,他都會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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