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宮上方，出現一位老姝。
她負手而立，隻是橫空而立，便讓整個玉虛宮都感受到了無限的威壓。
“蔻採薇，她竟然還活著！”
冷玄霜眼神閃過一絲忌憚。
那可是從上古時期活下來的聖人，至少也得一萬多歲了。
沒想到，她竟然還活著，並且達到了聖人六重天的實力。
冷玄霜原本淡然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忌憚之色。
她瞳孔微縮，周身靈力自發地運轉起來，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身旁的薑道一護在其中。
那可不是尋常聖人，而是從上古時期活下來的聖人。
歲數至少也要以萬年為單位來計算。
不過冷玄霜看得分明，蔻採薇雖氣息浩瀚如淵，卻透著一股日薄西山的暮氣，顯然壽元將盡。
玉虛聖地，想必是動用了某種秘法，將其自封於歲月塵埃之中。
並且作為聖地最後的底牌，隻在生死存亡之際，才會喚醒這尊守護神，讓她燃盡最後的生命之火。
踏入聖人境後，修為的精進已非苦修可得。
更多的是對天地大道、本源法則的參悟。
這蔻採薇的潛力早已耗盡，聖人六重天，便是她此生的終點。
她存在的唯一價值，便是在這最後一刻，為玉虛聖地綻放出最璀璨也最悲涼的光芒。
蔻採薇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枯槁的手掌微擡，便要直接將下方的二人鎮殺。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天邊忽有三道截然不同的聖道威壓貫穿天地而來！
一道溫潤如水，彷彿能包容萬物；一道淩厲如鋒，似要斬破蒼穹；還有一道，則縹緲如煙，深不可測。
“採薇前輩，活了這麼大的歲數，竟還是喜歡做些以大欺小的勾當，莫非是欺我太初聖地無人了嗎？”
一道清越的女聲響起，話音未落，虛空應聲裂開一道巨大的豁口。
三道風華絕代的仙影自其中緩步走出，彷彿從另一方世界降臨於此。
蔻採薇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終於泛起劇烈的波動，她一字一頓地念出了來者的名字。
“安妙依！”
“碧瑤！”
“還有……白芷若！”
安妙依與碧瑤，一位聖人四重天，一位聖人五重天。
兩人聯手固然強大，但蔻採薇自忖尚可應對。
聖人一重天的差距，便已是天塹鴻溝，有如螢火皓月之別。
但那位身著素白長裙，氣息最為淩厲的白芷若不同。
當年，她可是近古以來唯一一位以劍證道、踏入聖人境的絕世劍修！
曾一人一劍，打遍四域無敵手，被譽為最有希望勘破大帝之境的存在。
可後來，她卻毫無徵兆地銷聲匿跡，彷彿人間蒸發。
誰能想到，她今日再現，一身修為竟已臻至恐怖的聖人七重天！
“採薇前輩，此事之過，在於你玉虛聖地聖子德行有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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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若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一絲情感，卻字字如劍，直刺人心。
“他用那等下三流的齷齪手段，意圖暗害我登仙峰親傳弟子，此等行徑，豈非是在給你玉虛聖地清譽抹黑？”
她頓了頓，目光如同兩柄絕世仙劍，直視著蔻採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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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說，堂堂化神境的天驕，卻被我們金丹境的聖主斬殺，已是奇恥大辱。”
“你如今還有何臉麵，站出來行這以大欺小之事？”
一番話，不留半分情麵，卻又句句在理，說得蔻採薇老臉一陣青一陣白。
下方的薑道一早已連呼吸都停滯了，心臟狂跳不止。
“三……三位聖人！”
他原以為，此次出行，宗門派出的最高戰力便是身旁的冷玄霜這一位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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