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裝失明勾引清冷首輔的商戶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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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停雲被抱住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周圍的丫鬟也紛紛低下了頭,一副非禮勿視的模樣。
但楚瑤卻“看不見”周圍人的反應,隻一個勁兒地往江停雲懷裡鑽。
“孟郎,我好怕……那些山匪追來了……”
楚瑤的臉頰貼在江停雲的胸口上,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哭得眼下和鼻尖都紅紅的,嘴巴和另一側臉頰也因為委屈和害怕微微鼓起,看起來十分惹人憐惜。
江停雲也確實心軟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沒有忍心推開她,就那樣懸在楚瑤的背後,又緩緩落了回去。
“不是山匪,是母親派了人過來伺候你。”
“真的?可是我聽見的腳步聲孔武有力……像是……”
兩個武婢聽見這話,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無奈。
江停雲也解釋道:“那是兩個武婢,是專門派來保護你的。”
楚瑤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誤會了,紅著臉說道:“我做了噩夢,還以為……還以為是山匪追過來,要殺我滅口。”
說著,又摸索著抓住江停雲的衣袖晃了晃,可憐巴巴地說道:“孟郎,你留下來等我睡著了再走,好不好?我閉上眼睛就想起那些山匪可怕的樣子……怕得睡不著……”
本來楚瑤說到前半句的時候,江停雲還想拒絕,可聽到後麵發現隻是讓他守著她一會兒,又猶豫了起來。
等最後聽到楚瑤說得那麼可憐,就更加不忍心拒絕了。
於是沉默了一會兒,就說道:“好,我守著你。”
楚瑤這才像小孩子似的,被丫鬟扶著躺了回去。
她的長發在枕頭上散開,濃雲一般,襯得未施粉黛的小臉更加可憐可愛。
楚瑤躺下後,就不安地伸出手,抓住了江停雲的一片衣角,一副依戀的模樣。
她本就年紀小,這副樣子落在江停雲眼裡,也讓他不自覺地感到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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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秋螢很機靈地搬了個坐凳過來,江停雲便在床邊坐下,任由楚瑤拉著他的衣角,低聲哄道:“睡吧!我不走。”
楚瑤閉上了眼睛,嘗試著入睡。
但過了一會兒,又睜開了眼睛,無神地盯著江停雲所在的方向,有些委屈地小聲說道:“孟郎,你今日與我生分了許多……你從前很少叫我楚姑娘的,都叫我瑤兒……”
江停雲聽見這個稱呼,神色一時僵住了。
他何時這樣用這樣纏綿的稱呼叫過旁人?
就是自己的親妹妹,他也隻叫過小妹,不曾稱呼過什麼姝兒。
這孟文軒當真是孟浪!如今倒害得他……
江停雲默不作聲,楚瑤便一下子難過起來,撐起身問道:“是不是我的眼睛看不見了,你……你不想娶我了?”
話一說完,就落下淚來。
江停雲心裡一堵,立刻說道:“胡說什麼?你的眼睛能治好,等你好了,我自然……八抬大轎娶你。”
但他猶豫的語氣卻讓楚瑤更加不安,抬手捂住一側臉頰,自卑地問道:“我現在是不是很憔悴、很難看?你在京中見過那麼多貴女,我這樣貌若無鹽,如何與她們相比呢……”
這話說出來,屋裡所有人的神色都變得有些古怪。
貌若無鹽?很難看?
她們在京城裡也是見識過的,府裡也為老夫人和小姐辦過不少賞花宴,請過不知多少京中貴女。
可容貌美到這個份上的,還是她們生平僅見。
這楚小姐委實是太過自謙了。
江停雲也因為楚瑤的話,下意識看向了她的臉,隨即便呼吸一滯。
燈下看美人,楚瑤的臉在燭光的映照下,更顯柔和嬌美。
此刻她穿著一身白色寢衣,捂著臉頰顧影自憐的模樣,更是美得如同出水芙蓉,令人失語。
沒人能昧著良心說她不美,江停雲自然也不能。
他有一瞬間的失神,回過神來,便聲音艱澀地說道:“不難看,比我生平見過的女子……都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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