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得那麼近，湯姆·裡德爾能清清楚楚看見她眼裡的狡黠。
多聰明的女孩啊，他真是太小看她了。不光大腦封閉術有天賦，連玩弄人都這麼出類拔萃。
看著他一步步走進她設的圈套，被她那天真的樣子騙得團團轉，她倒好，遊刃有餘地掌控著整個節奏。說不定，他說的每句話，每個表情，全都在她預料之中。
湯姆·裡德爾笑了笑：“聰明的女孩。”
他承認了。
莉茲歪頭打量他：“誒，你怎麼不反駁，不辯解一下？就這麼水靈靈地承認你是兇手啦？”
湯姆·裡德爾瞥了她一眼，嗤笑一聲：“有必要嗎？還是說你特別喜歡看我裝成那副善良無辜的噁心模樣？夏普，惡趣味別太重了。”
莉茲瞪圓眼睛：“喂，你叫我什麼呢！”
湯姆·裡德爾優雅地抱起手臂，語氣淡淡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蛇怪的事，那你大概也聽誰說過我學生時代的光輝事跡了吧？比如，我殺了一個無辜的泥巴種學生，再比如，我陷害了那個半巨人海格和他那隻可愛的蜘蛛朋友。”
他微微眯起眼，看著滿臉不爽的少女，輕聲說：“我們沒必要再繞圈子了。我身上肯定有你想知道的東西，我可以告訴你。作為交換，你也得提供同等價值的信息，怎麼樣？”
莉茲覺得這個提議還行，點了點頭：“那你先問吧！”
湯姆·裡德爾垂眼看著她，聲音放得柔和：“你身邊，是不是還有像我一樣的存在？”
莉茲：！！！
梅林的，第一個問題就這麼直接？還問的不是‘有沒有’，是‘是不是還有’！他能這麼問，說明他已經察覺到了，這是在試探她，到底知道多少關於魂器的事。
湯姆·裡德爾伸出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低笑一聲：“莉茲，你看上去很緊張。別怕，就算你說沒有，我也會信的。”
莉茲感受著他這親昵的動作，聽著他那刻意溫柔的嗓音，一點沒覺得暖，反而渾身發毛，總覺得他不是用手指碰她額頭，而是拿蛇信子在她臉上舔……
莉茲一把抓住他的手甩開：“開誠布公之前，我們先立個誓吧？萬一我說了真話，等輪到我問你的時候你騙我怎麼辦？鑒於你那些太過光輝的過去。”
她把光輝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湯姆·裡德爾哼笑一聲：“既然如此……”
他擡起右手，掌心朝上，聲音低沉緩慢：“我，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在此立誓，接下來我告訴莉茲·夏普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沒有半點虛假。若違背此誓……”
他黑眸直視著莉茲，語氣纏綿：“我任憑莉茲·夏普處置。”
一道光芒憑空出現，繞上他的手腕，形成一道符文印記，很快沒入他皮膚底下。
誓言成立。
湯姆·裡德爾放下手。
“那麼，莉茲，你的誠意呢？”
莉茲眨了眨眼，也擡起手：“我，莉茲·夏普，在此立誓，接下來我告訴湯姆·裡德爾的話，句句屬實，絕無虛假。要是說謊……”
她換上了一副極其認真的表情：“我這輩子都別想再吃檸檬雪寶了！”
湯姆·裡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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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頭皺起來，“檸檬雪寶？”
莉茲笑盈盈：“對啊，怎麼了？檸檬雪寶可是我的生命源泉。”
湯姆·裡德爾發出一聲嫌棄的冷笑：“那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倒人胃口的糖果，沒有之一。”
莉茲心想，他哪裡是討厭檸檬雪寶啊，他討厭的是鄧布利多。
既然倆人都發了毒誓，莉茲對他的第一個問題，肯定地點點頭：“像你這樣的，我有幾個。”
湯姆·裡德爾嘖了一聲，聽著怪不爽的。
莉茲察言觀色，又補了一句：“但你是最特別的那個，我有它們，但我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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