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抬起頭,愣了一下,他記得林卿正不是說裴弟這幾日公務繁忙嗎??
說什麼要去查城郊的無頭屍案……沒個三五日不會回來,如今他怎的會在屋裡??
還有,他記得,平日裡裴弟偏愛墨色衣袍,可這些日子,不僅 穿了玉色,還穿了緋色…
異常的……騷包……
正要開口,青年竟走到了馬車旁。
他站定,垂眸看著禾娘。
他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隻紫檀木的盒子,五掌大小。
禾娘從顧宴懷裡抬起頭,轉過身,撞進了那雙淺色的眸子裡。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往顧宴身邊靠了靠,手指攥著顧宴的袖角。
“小嫂嫂,你忘了東西。”
青年聲音很好聽,像玉石相擊,清越又溫潤,尾音裡帶著一點點恰到好處的慵懶,像是春日裡拂過柳梢的風,酥酥麻麻的,能順著耳道一路鑽進骨頭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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