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觀大殿門口。
兩個徒弟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家師父朝著殿內躬身行禮,並把他們兩個的乾坤袋雙手舉起,恭敬獻出。
李印生緩步從大殿中踱出,身上的道袍變成了黑底銀絲紋的樣式。
楊師兄眼瞳一縮。
難怪師父隻穿著裡衣,原來是連法衣也讓人奪了。
李印生抬手,將黃姓修士手中的乾坤袋納入掌中,隨手掛在腰間。
「前輩,加上您手中晚輩的那個乾坤袋,我三人的全副家當,都在這裡了。」黃姓修士鼻青臉腫,但滿臉恭敬。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還有這件法衣,乃是在鑄爐觀定製,上麵這些銀絲,都是百年銀絲蠶在化繭時吐出的本命蠶絲,歷經三年煉化方才製成。一經催動,銀光護體,除去畏火之外,連上品法器也能抵擋三分。」
「嗯,」李印生點點頭,扯了扯身上的道袍,「你這法衣不錯,就是小了點。」
道袍穿在高瘦的黃姓修士身上恰好合身,但李印生比對方還要高出半頭,更兼健壯許多,這道袍就有些不合身了。
「前輩,此衣自有法訣,可以順著身形調整大小。」黃姓修士立刻道。
一邊說著,他展示了幾個法訣,李印生看過一遍,也不見他施法,身上的法衣就自動變化起來,整個延長了半尺,並且肩膀也寬闊許多。
「好,這下合身了,」李印生滿意點頭,「不愧是法衣。」
兩個黃鶴觀的弟子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難以置信。
師父雖然是副觀主,但主要是因為其誌不在管理道觀,更喜歡潛心修煉。
實際若論修為,師父比觀主還要略勝半分,是黃鶴觀中名副其實的真人之下第一人。
怎麼會敗在對方手中!
而且還敗得如此迅速,如此悄無聲息!
倆師兄弟在懷疑人生,不遠處的穆小魚則是停下練功,看著那壞老頭在師兄麵前狼狽的樣子,眼睛亮晶晶的。
師兄好厲害!這就把那人打服了!
「隻可惜啊,黃副觀主雖然帶了賠償,卻沒有帶贖金來,」李印生笑道,「隻好請你和你的弟子,也在觀中小住幾日,等你們觀主來贖了。」
「應該的,應該的。」黃姓修士連連點頭。
一旁的白麵修士如遭雷擊,瞪大了眼睛。
我也要當人質嗎?
一旁的楊師兄反應就小上許多。
畢竟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他心中甚至還有幾分高興。
雖然他的乾坤袋和師兄的乾坤袋都被拿走了,但他的乾坤袋裡其實沒什麼好東西。
因為昨天他的乾坤袋就已經被李印生搶走了。
現在他的新乾坤袋裡,除去師父給的一張羅網法器外,就隻裝了一些不值錢的零碎之物而已。
但師兄就不一樣了,他的乾坤袋裡可是真的全副身家。
想到這裡,楊師兄甚至有幾分快意。
該!讓你一路上對我冷嘲熱諷,現在也跟我一樣了吧!
楊師兄正想欣賞一下這對頭的臉色,卻不曾想,李印生突然轉頭邊看向了他。
他頓時雙腿一軟,險些跪下。
「我記得,這位小友是姓楊來著,對吧?」
麵對著年齡快有自己兩倍的中年修士,李印生道。
「上次就是你替我傳話。常言道,一事不煩二主,這次也請你跑一趟,再回黃鶴觀傳個話,如何?」
「前輩有命,自當遵從!」楊師兄連忙行禮,恨不得一躬到底。
隨著李印生揮手,楊師兄連忙跑向那隻黃紙鶴。
「哎,楊小友,我和你師父一見如故,他已將那紙鶴讓與我了,」李印生在後麵悠哉道,「辛苦你使個駕風的法子,自行回去吧。」
黃姓老者麵皮一抽,心在滴血。
他可沒說過送鶴這種話。
那黃紙鶴是以黃鶴觀的獨門秘法煉製,不能算是法器,但論功用與價值,卻比許多上品法器更高。
除卻日常代步之外,最重要的是這黃紙鶴以精血催動,速度可以陡升數倍。
遇到強敵時,此物拿來逃命可以說是極為好用,算是黃鶴觀的立身本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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