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太子妃，是處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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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道長，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陳平剛到太子府，經門人通傳後，太子竟親自迎了出來。
陳平遠遠便瞧見太子一路小跑過來，臉上堆滿了笑，殷勤得有些過火。
他心底不由好笑，堂堂一國儲君，竟能把姿態放低到這般地步
陳平聳了聳肩，示意懷中抱著的白貓：“這是你們太子府的貓，我是來還貓的。”
他不知道太子和太子妃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不過也不在乎。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顯得不那麼緊要。
太子一邊將陳平往府裡引，一邊道：“對，這是府上的貓。我想著陳道長喜貓，便讓人將太子妃的貓給送了過去。”
陳平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太子，臉上滿是疑惑：“誰說我喜歡的？”
他實在無語。
他哪裡是喜歡貓？那是他搞了長公主一整晚，皇後娘娘為了給那滿宮的貓叫聲尋個由頭，才掀起這場禁貓鬨劇。
這太子倒會順杆爬，居然把貓當成討好他的由頭。
“陳道長，我的意思是，皇後她給得了的，吾也給得了。”
太子也不再藏著掖著，語氣隱隱透出幾分急切。
陳平沒有看他，目光緩緩掃過這座太子府。
院子不小，隻是處處透著寒酸。
屋宇多年未曾修葺，瓦上生著青苔，廊柱漆色剝落，與白清歌住的那套二進院相比，都顯得落魄。更別提與皇後那深宮氣象相較了。
堂堂太子府，竟是這般光景。
太子也察覺到陳平在打量他的居所，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剛想開口解釋，陳平卻忽然道：“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太子愣了愣，隨即眼中迸出異樣的光彩，激動道：“陳道長！趙季懂了！多謝陳道長指點！”
陳平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
指點個屁。
他就是忽然想起這首《陋室銘》，隨口一背。
他真正想說的是：你沒背景，沒實力，能活著就不錯了，還想些有的沒的，純屬找死。
可看到太子那般亢奮，他到底沒忍心潑冷水。也許這一刻，是這少年日後餘生裡，為數不多真正發自內心的歡喜。
陳平隨太子趙季來到會客廳，太子妃早已候在廳中，親自上前為陳平沏茶。
陳平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端起茶盞啜了一口，隨口道：“你方才說，皇後能給的，你也能給？”
趙季大約是沒料到陳平會這般直白，稍怔了一下，隨即道：“對。陳道長，皇後如今再勢大，也隻是皇後。而我是太子，是這大朔名正言順的儲君。更何況，如今天下對霍家的不滿已近沸騰，霍家氣數所剩無幾。他日吾登基之後，能給的遠比皇後能給的更多。”
還他日？純畫餅！
陳平昨兒一宿沒合眼，如今聽著趙季這番野心勃勃又全無根基的長篇大論，隻覺困意上湧，抬手掩嘴打了個哈欠，又拍了拍嘴，做出一副困頓模樣。
趙季卻渾然不覺，越說越激動，人也不自覺地往陳平這邊湊：“陳道長，這大朔歸根到底是趙家的。霍皇後把持朝綱，於禮不合，於法不容，天下士人早有不滿。隻要陳道長肯站在吾這邊——”
陳平打斷他：“皇後不是你娘親嗎？”
趙季答得果斷：“我姓趙。”
陳平險些笑出聲。
姓趙？若他真是趙家血脈倒也罷了，可明擺著不是。
這小子被權力迷了眼，忘了自己這太子之位是怎麼來的。沒有霍皇後，他什麼都不是。
陳平隻是敷衍地點了點頭。
趙季見他似有鬆動，愈發按捺不住：“有陳道長，有白玉京，霍家拿什麼與寡人爭！”
陳平終於放下茶盞，慢條斯理道：“太子殿下，有件事得先說明白。白玉京，不參與世俗權力的爭奪。”
趙季臉色一僵，仍不甘心：“陳道長，待我日後登臨大寶，可冊封你為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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