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出門在外，小心被集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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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豔，給蔡大家取五百兩纏頭，記我賬上。哈哈……”
陳平笑聲洪亮，透著十足的愉悅。
酒色財氣皆入懷，也難怪前世今生那麼多人一頭紮進這紙醉金迷裡不肯出來。
蔡未央輕移蓮步走下台來。
沈青眼力極好，早一步起身讓座，還順手替她扶了下椅背。
吳豔也適時過來引見：“蔡大家，這位便是咱們四季坊養生館的大東家，陳平。”
蔡未央從旁邊侍女手中接過酒盞，秋水般的眸子望向陳平，唇邊噙著淺笑，舉杯示意後一飲而儘。
動作利落，卻偏偏透著股說不出的風流韻致。
圍觀的人還沒散儘，叫好聲此起彼伏，又掀起一小片喧鬨。
“未央謝過陳道長厚賜。”
她放下酒盞，朝陳平款款行了一禮，又大大方方坐下。
“蔡大家認得老道？”
她沒喚陳大官人，也沒叫東家，倒是一口一個“陳道長”。想來是早知道他了。
蔡未央微笑道：“如今天下誰人不知，烏程縣有位龍虎大聖，姓陳。”
“哈哈，蔡大家謬讚了。老道可還沒到天下皆聞的地步。”
陳平笑著擺手，眼底卻閃過一絲得意。
可轉念一想，紋虎的事可得提前了，若哪天“龍虎大聖”的名號傳遍天下，虎還沒著落，那可就鬨笑話了。
“在未央眼中，陳道長不單是位大宗師，更是位文人大家。”
“哦？願聞其詳。”
陳平笑得溫和，心裡已猜到了七八分。
蔡未央目光軟軟地蕩了一下，似有感慨：“陳道長當也知道，我們這些風塵中討生活的女子，唱得再好，舞得再絕，若沒有大才子的一兩首詩詞傍身，終歸上不得台麵。京都那些貴人們，表麵上捧的是人，實則捧的是名。
蔡未央眼波流轉，繼續開口道：“名從何來？一半靠嗓子，一半靠文人抬舉。有了好詞，才有人譜曲，有人傳唱，才有人為聽一曲而散儘千金。否則，不消三五載，便沒幾人記得你是誰了。”
陳平頷首認同。歌喉婉轉者不在少數，可真正的好詞好曲，卻是可遇不可求。
蔡未央掩嘴輕笑，坦然道：“當初我求了沈大家許久，她才肯告訴我此詩詞作者是誰。我原以為是哪位隱世大儒，沒想到竟是陳道長。今日能在您麵前唱這一曲，也算是圓了未央一樁心願。”
陳平點了點頭，少見的正經道：“我懂了。這歌與詞，便如劍與鞘。好劍若無好鞘，便顯不出鋒芒。你們這一行，詞曲便是那把鞘。”
陳平用手指刮著下巴，說著道：“隻是老道寫詞，全靠妙手偶得，強求不得。下一首，怕是要等些時候。”
蔡未央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何等心思，哪裡聽不出這話裡的鬆動之意，當即便端起酒壺，親自為陳平斟滿：“未央等得起。隻要陳道長願意，多久都行。”
她頓了頓，繼續道：“未央也打算在烏程縣常住些時日。如今這世道，有陳道長坐鎮的地方，才是真正的一方淨土。”
陳平哈哈大笑，連道不敢。
吳豔在旁陪著笑，心裡盤算起來：這未央大家若真與陳平走得近了，四季坊的生意怕要更上一層。
看客漸漸散去，堂中燈火仍亮著，將這位名動天下的大歌姬映得如畫一般。
陳平看著蔡未央蔡大家，忽然來了“靈感”。說有一首新的詞在醞釀中，不過需蔡大家親自配合方可完成。
蔡未央微怔，隨即頷首應下……
次日清晨，蔡未央半倚在軟枕間，眼尾還帶著未褪儘的慵懶。
她望著帳外那道高大背影正慢條斯理地係著衣帶，隻覺這筆買賣除了費些嗓子，到底還是劃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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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身上的騷味怎麼這麼重？”哮天鼻子一陣抽動，狗臉上寫滿了求知欲，“昨晚乾嘛去了？”
陳平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他一手攥著狗後頸，一隻手負在身後，整個人禦風疾行，姿態本該是仙風道骨，偏偏被這死狗一句話破了功。
他咬著後槽牙道：“你再廢話一句，我就把你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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