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飄飄道：“不還有我嘛。”
陳平咧了咧嘴：“不是，殺生太多，我良心會痛的。”
“哦？”何青蓮終於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他，“那你倒說說，怎樣你良心才能不痛？”
陳平歎了口氣，像是做了好大一番掙紮，然後一本正經道：“得加錢。”
何青蓮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亂顫，聲音在夜色裡像碎了一地的銀鈴。
她伸出一根蔥白似的手指，虛虛點了點陳平胸口：“你啊，怪不得當初被我一眼相中。”
陳平捉住她那根手指，也笑了：“我也不知道啊。我這麼一個喜歡明碼標價的俗人，能被阿蓮你一眼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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