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血沫,喉嚨裡發出漏風的聲音,滿腦子都是想不通的死結。
陸野站起身,從桌上抽了兩張濕巾,仔仔細細地擦著手指縫。“這叫以理服人。你這種習慣了用錢砸人的土財主,是不懂物理學的美妙之處的。”
他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雷虎,揚了揚下巴。“這老東西嘴太臭,滿嘴噴糞,熏到我老婆了。你找人幫他洗洗嘴。”
雷虎一聽有表現的機會,眼睛猛地一亮,像打了雞血一樣從地上彈了起來。他單手指著那幾個剛剛把雇傭兵打趴下的小弟。
“沒聽到爺的吩咐嗎!去洗手間把拖把拿過來!用沾了尿的拖把給蘇老二好好漱漱口!今天不把他嘴裡的屎味洗乾淨,你們誰都別想回去睡覺!”
兩個兇神惡煞的小弟立刻領命,轉身就往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跑去。不一會兒,手裡提著一把滴著渾濁液體的破拖把沖了回來。
蘇建國看到那把散發著惡臭的拖把,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地在牆角往後縮。“不要!你敢!清寒,我是你二叔!老爺子,你快管管他們!”
蘇清寒轉過頭,連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對於這種企圖謀害親生父親的人渣,她心裡隻剩下無盡的厭惡。
蘇老爺子靠在太師椅上,端起一杯冷茶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老二啊,我剛才喝了點毒血,這會兒耳朵有點背,聽不清你在狗叫什麼。你還是留著點力氣,好好品嘗這江州地下世界的待客之道吧。”
“唔!嗚嗚嗚!”
兩個大漢毫不客氣地撲上去,一個人捏開蘇建國的嘴,另一個人直接把那把惡臭的拖把塞了進去,用力攪動。蘇建國雙眼翻白,雙腿在地上胡亂蹬著,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
處理完這個礙眼的垃圾,陸野走到蘇清寒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老婆,戲看完了,咱們回家睡覺吧。這大半夜的折騰,我都餓了。”
蘇清寒被他摟在懷裡,破天荒地沒有掙脫。她看著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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