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州府城。
徐虎邁開步子，走在前方引路，朱棣跟在後麵，兩人朝著關押趙庸等大明將領的獨立院落走去。
沿途，一隊隊身穿白色製服的海軍士兵端著步槍，邁著整齊的步伐巡邏走過。
朱棣快走兩步，一把扯住徐虎的衣袖。
兩人也算是舊相識。
他往日在應天府帶著一種弟弟搞事的時候，沒少被馬皇後派徐虎收拾。
“老徐，你給本王透個實底。”
“這瓊州島到底怎麼回事？老五到底從哪裡弄來這些兵馬？”
徐虎停下腳步。
他早先便得到了朱櫟的示意，麵對燕王殿下，一些無關痛癢的底細可以透露。
“殿下到了瓊州後，便招兵買馬。”
“城外的生黎土人作亂，殿下帶兵進山，蕩平了五指山，收服了那些部落。”
“至於這些白衣軍卒，皆是殿下暗中培養的精銳，名為海軍。”
徐虎回答得闆正。
朱棣聽完，眉頭緊皺。
招兵買馬？暗中培養？
老五離京才多久？就算他日夜不休，也變不出這麼多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大軍！更何況那些完全違背常理的東西！
“本王不問這些兵馬！”
朱棣揮手打斷徐虎，雙眼死死盯著他。
“本王問你，那個叫羅布·路奇的黑衣人，到底是個什麼來路？”
“本王親眼看到他臉上長出豹子的花紋，雙手變成獸爪！老五說他吃了什麼貓貓果實，這世上真有吃一口就能把人變成妖精的果子？”
徐虎看著朱棣急躁的模樣，知道單憑講，是根本解釋不清的。
乾脆也沒有答話，直接轉過身，大步走到路旁。
那裡擺著一塊用於點綴庭院的石頭，足有半人多高。
“王爺看好。”
徐虎沉聲吐出四個字。
他擡起僅剩的右臂。
朱棣瞪圓雙眼，視線中，徐虎那條粗壯的肉臂瞬間發生異變，皮肉褪去，一層森冷的金屬光澤覆蓋其上。
眨眼之間，整條小臂拉長變扁，化作一柄門闆大小、寒光閃閃的精鋼巨刃！
沒等朱棣驚呼出聲，徐虎腰部發力，帶動右臂，迎著那塊堅硬的太湖石狠狠劈下。
“唰！”
刀光閃過，沒有絲毫停頓。
“轟隆！”
那塊半人高的太湖石，猶如一塊脆弱的豆腐，被精鋼巨刃平滑地一分為二，兩半截斷石轟然砸在泥地上，切口處光滑如鏡。
徐虎收回右臂，心念轉動，精鋼巨刃迅速褪去金屬光澤，重新變回了血肉之軀。
朱棣站在原地，倒吸一口冷氣。
他衝上前，蹲下身子，伸手撫摸著太湖石那光滑的切口，指尖傳來的冰冷觸感告訴他，這一切絕非幻覺。
“這……這就是惡魔果實？”
朱棣擡起頭，聲音發顫。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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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虎點頭，語氣平靜。
“末將吃下的，名為斬斬果實。”
“吃下之後，身體便能化作無堅不摧的鋼鐵利刃。那路奇吃下的是動物係果實，自然能化身野獸。這便是惡魔果實賦予的非人偉力。”
朱棣吞咽著唾沫，三觀再次受到猛烈衝擊。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道紫色的身影。
“那鼯鼠將軍呢？！”
“他殺海盜如砍瓜切菜，身形快如鬼魅！他吃的是什麼果實？”
徐虎聽到鼯鼠的名字，神色一頓，緩緩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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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鼯鼠中將，並未吃過惡魔果實。”
朱棣呆住了。
“沒吃過果實？不可能！他一個人跳幫，眨眼間砍下三顆人頭，幾十個海盜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這等身手，怎會是凡人？！”
“他是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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