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溜煙塵。
趙老根舉著大旗跟在後麵,旗麵上的金色狼頭在風中飄動。
走進營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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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倒了大半,氈布被扯爛,木架被拆散,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殘肢。
血水在碎石間匯成小溪,在低窪處積成小小的血泊,映著灰濛濛的天空。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還有燒焦的氈布味和木頭燃燒的焦糊味。
牛羊在營地東邊的空地上擠在一起,咩咩哞哞地叫個不停。
戰馬被挑選出來拴在營地西邊的木樁上。
趙老根跟在李默後麵,靴子上全是泥和血,臉上被煙燻得黑一道白一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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