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
院子裡的氣氛漸漸緩和了下來。
柳含煙接過臟衣服,看了看袖口那道破口,搖了搖頭,回屋拿了針線盒,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開始縫補。
她一針一線地縫著,針腳細密整齊,比原來還結實。
福寶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小聲說:“娘,福寶以後真的不爬樹了。”
“嗯,娘信你。”
“也不去河邊了。”
“河邊可以去,但不能下水,站在岸邊看看就行。”
“哦...”福寶點了點頭,記住了。
李默坐在院子角落,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
他一直在削竹子,把竹節打磨光滑,把竹枝削掉,把竹皮刮乾淨。
但他的耳朵一直在聽,聽到福寶摔了的時候,手裡的刀頓了一下,聽到柳含煙打福寶手心的時候,刀又頓了一下,聽到福寶認錯的時候,刀繼續削了。
他表麵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裡已經翻了好幾遍了。
福寶這丫頭,像他,膽子大,愛冒險,什麼都想試試。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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