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乾拿出來晃了晃。
“別開槍!別開槍!誤會,都是誤會!”陸強沖著傑帕德大喊,“俺們是良民!剛從那邊的車禍現場爬出來,這不,這小子說能帶俺們去城裡領低保,誰知道這地兒不能進啊!俺這就繳械,這就繳械!”
不僅如此,他還一把把銀狼拉到身前,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對著那群冷冰冰的槍口擺出一副“我們要服從管教”的樣子。
這一套騷操作,直接把在場的幾個人都看懵了。
星看了看自己的球棒,又看了看陸強的空手,滿臉問號。
三月七更是嘴角抽搐:“強哥,你剛才拍碎冰塊的氣勢哪去了?這就投降了?”
丹恆沒說話,但他那雙沉穩的眼睛裡,也劃過一絲疑惑。
陸強此時心裡卻在偷著樂。
“這幫鐵衛看著就嚴謹,直接硬闖多麻煩,這冰天雪地的,還沒進城就得打一架,浪費體力。還不如混進去,既然要領低保,那就讓這守衛長官親自給咱倆安排個帶暖氣的單間,這不比打打殺殺爽多了?”
他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對著身邊的銀狼說道:“丫頭,這鐵衛的信號係統跟剛才那玩意兒不太一樣,進去以後,給哥把他們的後台給掏了,看看這城市裡有沒有什麼極品遊戲庫,咱倆這趟就算沒白來。”
銀狼聽著他的話,看著他那副滿臉賤笑的樣子,不知怎的,心裡那點緊張感竟然瞬間消失了。
她白了陸強一眼,小聲嘀咕:“我就知道你又在憋什麼壞水。”
但她還是乖乖地收起了終端,學著陸強的樣子,舉起白嫩的小手,裝出一副“我是無辜路人”的楚楚可憐樣。
傑帕德看著這群突然放下武器的“入侵者”,眉頭微微皺起,這種極其配合的態度,反而讓他心裡泛起一絲警惕。
“全部帶走,嚴加審訊。”傑帕德一揮手,幾名鐵衛立刻圍了上來。
“嘿嘿,這位長官,你們這兒監獄裡的床……軟不軟啊?”陸強一邊被鐵衛反扣住雙手,一邊還不忘探頭探腦地問道,“俺這妹子嬌貴,要是睡硬闆床,回頭俺可是要給你們投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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