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薅觀察院的羊毛
B-7掩體，生活區，江雲晨剛給緋焰安排好住處，轉身回到自己的臥室。
他坐在椅子上，嘴裡咬著巧克力棒，手指在終端上漫無目的地敲著，緋焰的加入無疑讓小隊戰鬥力暴增，觀察院把緋焰這麼個大殺器兼麻煩精直接塞過來，說是協助，實際就是進一步的測試和觀察。而且，事先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就把人送上門了。
“嘖，這算不算強買強賣？”江雲晨嘀咕著，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既然你們這麼大方，那我這個測試員要點測試補貼和風險補償，不過分吧？”
他調出個人終端，找到那個極少使用、但許可權極高的加密通訊頻道這是薇拉上次離開時留給他的，說是便於後續觀察數據交流。
他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通訊等待音隻響了三聲，就接通了，光屏展開，薇拉那張永遠平靜無波、精緻卻缺乏人氣的臉出現在對麵，背景是觀察院那標誌性的昏暗走廊。
“江雲晨中尉，”薇拉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一如既往的平淡，“有何事？關於緋焰的初步協同數據，觀察院已接收並開始分析。”
“薇拉特派員，晚上好啊。”江雲晨咧嘴一笑，姿態放鬆地靠在椅背上，“數據你們隨便分析，我找你不是為這個，我是來跟你聊聊關於勞動報酬和工傷風險的問題。”
薇拉冰紫色的眼眸似乎沒有任何變化，但通訊有那麼一會的延遲：“請說明。”
“你看啊，”江雲晨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賬，“你們觀察院，一聲不吭，就把緋焰這麼大一個，特級機械單位，直接塞到我的小隊裡，說是協助，其實是觀察和測試，對吧？這我沒意見，畢竟咱們也算合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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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鋒一轉：“但是，你們這流程有問題啊，第一，事先沒徵求我本人同意。雖然我歡迎緋焰加入，但這是兩碼事，你們這是單方麵變更測試環境，增加測試變數，而且這個變數的威力和不穩定係數，你們比我清楚。”
“第二，沒有進行充分的風險評估和預案同步，緋焰的能力是什麼水平，可能引發什麼連鎖反應，在血刃這種高壓環境下會不會有意外，你們給我的資料裡可沒寫全，萬一出點岔子，是我和我的小隊扛著，說不定還得連累整個防區，這風險，總不能讓我們白擔吧？”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江雲晨坐直身體，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們缺乏必要的配套支持和資源補償。你們把這麼一個高能耗、高威脅、可能需要特殊維護和應對措施的特機丟過來，就給了個人，其他的呢？她的能量補給特殊需求怎麼辦？她情緒失控的應急預案和抑製手段呢？為了配合她、發揮她的戰鬥力，我們小隊的戰術體係、卡牌配置是不是需要相應調整和升級？”
他攤開手，一臉我很吃虧的表情：“你們觀察院家大業大，做研究搞測試，總不能讓我們這些一線賣命的前線指揮官和作戰單位，既出人出力，還承擔額外風險，最後連點像樣的測試器材和風險補貼都沒有吧？這不符合科研倫理，也不人道啊，薇拉特派員。”
通訊那頭，薇拉沉默了足足五秒鐘，她冰紫色的眼眸中，數據流快速劃過，似乎在分析江雲晨這番話的邏輯、意圖。
“江雲晨少尉。”薇拉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穩，但似乎多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類似於無奈的波動，“您的邏輯有一定道理，觀察院尊重前線指揮官的自主權，此次安排確有倉促之處。關於緋焰的詳細能力數據、風險報告及基礎維護協議，稍後會加密傳輸給您。至於您所說的配套支持。”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查詢什麼：“根據現行條例，觀察院可對參與特機實戰測試的指揮官及單位，提供一定限度的技術諮詢與基礎物資支援，您需要什麼？”
“這就對了嘛！”江雲晨立刻換上笑臉，變臉速度堪比翻書，“咱們一切按規矩來。技術諮詢和基礎物資，那當然是需要的，不過嘛。”
他身體前傾，湊近屏幕，壓低聲音，露出一個狐狸般的笑容：“薇拉特派員，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緋焰這種級別的測試體，常規的基礎物資恐怕不夠看。而且，你們也不想看到測試因為指揮官裝備不足、應對手段匱乏，而導緻測試體意外暴走、測試數據作廢、甚至造成不可挽回的戰場損失對吧？那對觀察院的項目進度和信譽，可是重大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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