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別被別人的定義，限製了你自己的可能性
雖然沒有立刻死亡，但這恐怖的一擊顯然重創了它的核心，讓它徹底失去了戰鬥力，隻能在地上徒勞地掙紮、嘶吼。
領主被擊倒了？
W和她的巴別塔隊員們，以及附近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倖存者，全都陷入了更深的獃滯。
那隻讓他們絕望、幾乎碾碎他們防線的領主級怪物就這麼被一套配合打殘了？
剩下的精英單位眼見領主倒下，攻勢頓時一滯，出現了明顯的混亂。
江雲晨沒有給它們重整旗鼓的機會。
“清理殘敵！一個不留！”
在他的指揮下，勉強組織起來的散兵們，配合著狀態相對完好的第十小隊，開始對剩餘的精英和普通灰潮進行反衝鋒，失去了領主指揮和力場支援，這些單位雖然依舊兇悍，但在有了初步協同的人類部隊麵前，開始節節敗退。
戰鬥，在領主倒下後，又持續了不到十分鐘，便逐漸停歇，F-4區域，暫時守住了。
硝煙瀰漫，滿地都是金屬殘骸和能量液的痕跡，以及傷亡者。
江雲晨打開駕駛艙，跳了下來。他沒有立刻去看W，而是先環顧了一圈戰場。巴別塔小隊傷亡慘重巨盾半跪在地，盾牌徹底碎裂，一條手臂和一條腿嚴重變形，能量液不斷滴落，但她依舊試圖站起來。
舞者靠在一截斷壁上，身上多處破損，華麗的戰裙隻剩下幾縷布條，但手中依舊緊緊握著彎刀，蘿莉機槍手抱著過載損壞、槍管扭曲的機槍，坐在地上，看著懷裡的玩具熊發獃，一隻手臂不自然地扭曲著，傷勢最重的是刻痕者，她被影襲刺穿了腹部，能量核心暴露，閃爍著不穩定的光芒，已經失去了意識。
W站在高台邊緣，看著下方慘烈的景象，臉上那慣有的癲狂笑容消失了，隻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隻是褐色眼眸深處，翻湧著極其複雜難明的情緒。她看向江雲晨，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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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晨走到刻痕者身邊，蹲下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眉頭微皺。他站起身，看向W，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說你們是殘次品，你們就真把自己當殘次品了？”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誚。
“別人把你當消耗品，你就真覺得自己除了消耗掉，沒別的價值？”
一連串的反問，如同冰冷的子彈，打在W的心上，她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想反駁，想尖叫，想像以前一樣用更瘋狂的話語懟回去，但話到嘴邊，卻堵住了。
因為她看到那個指揮官，用機甲的手指，輕輕點了點他自己的太陽穴位置。
“腦子是個好東西。”
“別被別人的定義，限製了你自己的可能性。”
“是不是殘次品，是不是消耗品。”
“你自己說了算。”
W身體微微一震。
“別人給你貼個標籤，你就老老實實戴著，甚至自己還覺得挺合適？”江雲晨走到運輸車旁，拍了拍車身，對剛剛從車上下來、默默站在一旁的拾荒者阿荒說：“阿荒，把重傷的，還有這個指了指刻痕者，小心點搬上車，送到後麵相對安全點的急救站去，能救一個是一個。”
阿荒默默點頭，用她那隻相對完好的右手和機械爪，開始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刻痕者抱起，又看向巨盾和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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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看著阿荒沉默而精準的動作，看著江雲晨那副理所當然、彷彿隻是處理一件普通戰場後事的模樣，胸口那股陌生的悸動再次湧起，混雜著酸澀、茫然，以及一絲被尖銳話語刺破某種堅硬外殼的疼痛。
“我們本來就是。”她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試圖反駁，試圖重新戴回那瘋狂的麵具，但話語卻軟弱無力。
“是什麼？”江雲晨打斷她，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她。夕陽的餘暉穿過硝煙，落在他沾著灰塵和汗水的側臉上，將那年輕卻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堅毅線條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沒有提高音量，隻是用陳述事實般的語氣，緩緩說道：
“能站在這裡，麵對領主和精英的圍攻，沒有逃跑，沒有投降，戰鬥到最後一刻。”
“能用瘋狂的戰鬥和爆炸，讓敵人付出慘重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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