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盞裡倒了一杯。水太燙,他沒喝。隻是看著熱氣從盞口升起來,和昨天王實端茶盤時冷茶上的水紋一樣,一圈一圈往外推,推不到盞沿就散了。他把那塊木牌從懷裡掏出來,擱在茶壺旁邊。
木牌和茶壺並排放在案上。壺嘴朝外,壺把對著他的右手。木牌的毛刺被他的汗水浸得發軟,「三角」兩個字嵌進木紋裡,深淺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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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暮色沉下去,值房裡的光線暗了。他把剩下的油添進燈盞,點上,火苗在風裡跳了一下,然後穩住了。他沒把木牌拿起來。隻是看著它躺在燈光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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