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他的手。“那你小心。”
“好。”他反手握緊她的手，“你也是。”
三天後，早朝。周正清聯合五個禦史，聯名彈劾沈驚寒，說他“收受賄賂，包庇貪官”。證據是一封信，據說是錢文淵寫給沈驚寒的，信中寫著“沈大人高擡貴手，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皇上看了信，沉默了很久。他看了看周正清，又看了看沈驚寒。“沈愛卿，你有什麼話說？”
沈驚寒站了出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皇上，這封信是假的。”
“你怎麼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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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皇上派人去錢文淵家中搜查。錢文淵雖然被流放，但他的書房裡，應該還保留著與他來往的所有信件。隻要對比筆跡，就能知道真假。”
周正清的臉一下子白了。他沒想到沈驚寒會提出這個建議。錢文淵的書房裡，確實保留著所有信件，包括他周正清跟錢文淵來往的那些。如果皇上派人去搜，不僅假證據會被揭穿，他自己跟錢文淵的關係也會暴露。
“皇上……”周正清想說什麼，但皇上擺了擺手。
“準奏。即刻派人去錢文淵家中搜查。”
一個時辰後，搜查結果出來了。錢文淵的書房裡，確實保留著所有來往信件的底稿。沈驚寒的信件也在其中，每一封都內容清晰，沒有任何賄賂的痕跡。而那封所謂的“證據”，筆跡跟錢文淵的字完全對不上，明顯是偽造的。
皇上大怒，當場將周正清革職查辦。其他五個禦史，也被降職的降職，外放的外放。沈驚寒站在原地，表情平靜，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散朝後，沈驚寒走出宮門。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他深吸一口氣，朝家的方向走去。走到巷口，遠遠地看見蘇晚晚站在鋪子門口，挺著肚子，朝這邊張望。她的臉上帶著焦急，看見他，眼睛亮了。
他快步走過去。“你怎麼站在風口裡？”
“等你。”她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沒事吧？”
“沒事。”他笑了，“周正清被革職了。”
蘇晚晚愣了一下，然後撲進他懷裡，哭了出來。“嚇死我了……我以為你……”
“不怕。”他摟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我在。”
蘇晚晚哭了一會兒，從他懷裡退出來，用袖子擦了擦臉。“走，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沈驚寒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和挺著的肚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他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好，回家。”
兩人並肩走在巷子裡，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鋪子的煙囪冒著炊煙，餛飩的香氣在巷子裡瀰漫。蘇晚晚靠在他肩膀上，慢慢地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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