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喝。
“太虛形蘊！鳳凰顯形！！！”
風還是風，桂花香還是桂花香。劍氣縱橫，劍風淩厲，擺足了譜。可惜那隻傳說中的鳳凰就跟素裳的戰績一樣——始終沒有出現過。
桂小海躲在姐姐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姐姐，裳裳姐姐在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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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乃芬努力憋住笑。“練劍。”
“可她喊了半天，什麼都沒出來呀。”
桂乃芬深吸一口氣，蹲下來，捂住弟弟的嘴巴。“別說話。看就行。”
素裳終於停了下來，拄著重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全是汗，臉上的表情是一種“我怎麼又失敗了”的複雜。
桂乃芬走上前。“裳裳。”
素裳轉過頭看著她，愣了一下。“小桂子？你怎麼來了？”
“蘇沐辰調來曜青了。我跟過來的。”
素裳握著劍柄靠在劍上，有氣無力。“我媽讓我每天練劍一千次。少一次都不行。練完才能吃飯。”
桂乃芬沉默了片刻。“那你今天練了多少次？”
素裳想了想。“……三百次。”
“還有七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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