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十。”
“百分之七。”
“百分之九。”
“百分之八。不能再多了。”
桂乃芬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端著蘋果走回來，把盤子放在桌上，在他旁邊坐下來。“成交。”
語氣像在簽一份價值幾億的大合同。
蘇沐辰從盤子裡拿起一塊蘋果，塞進嘴裡，嚼了嚼。甜的，比剛才那塊還甜。
窗外的暮色越來越濃，曜青的燈火漸次亮起。桂小海和桂小汐在院子裡追逐一隻螢火蟲，尚方飽劍和小李肥刀在暮色中揮來揮去，發出悶悶的“噗噗”聲。諦聽從窗台上跳下來，加入追逐的隊伍，小短腿跑不快，跟在兩個孩子後麵一跳一跳的，像一團會蹦躂的棉花糖。
蘇沐辰靠在窗前，看著院子裡那幅鬨騰的畫麵。桂乃芬坐在他旁邊，兩個人肩並著肩。遠處有一隻螢火蟲亮了一下，又滅了，像一盞微弱的信號燈，在暮色中明滅不定。
“小桂子。”蘇沐辰忽然開口。
“嗯？”
“你說我要是真用步離人開工廠，算不算給飛霄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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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乃芬轉過頭看著他。暮色中，蘇沐辰半張臉隱在陰影裡，另外半張臉上寫滿了一種她很少見的認真。她想起飛霄的身世——戰奴出身，被步離人奴役，後來被救出來，加入了雲騎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對飛霄來說，步離人不是敵人，是仇人。
“算。”
桂乃芬頓了頓，聲音不大，“但你得先確保工廠的訂單能發出去。萬一生產出來的東西沒人買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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