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複製我的模式？”
陶德張了張嘴，沒有否認。
蘇沐辰把棒棒糖在嘴裡轉了個圈。“你們可以回去算一算，抓步離人花的錢，跟直接買奴隸比哪個更貴。”
陶德若有所思地看了助理一眼。
當天晚上，陶德就帶著助理們灰溜溜地回到了庇爾波因特。他沒敢耽誤，連夜召集部門開了一個緊急成本分析會，主題隻有一個——步離人貿易的可行性。
會議室裡燈火通明，投影屏幕上打出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數據。結果讓所有人沉默了。
“前期投入：抓捕步離人需動用艦隊、武裝押運、戰場減員撫恤。綜合下來，單兵成本比直接去黑市買奴隸貴至少五倍。”
“中期運營：狐人工會不收錢但收命！五千個狐人監工不要工資，但指標完成率必須達到百分之百，否則就會自發組織加班，還得額外應付他們隨時可能提出的‘步離人虐待創意方案’。”
“長期成本：項目存在巨大的宗族鬥毆風險。監工們每天按完項圈之後都要相互攀比誰打得更響誰的聲音傳得更遠，這種內耗嚴重影響了本應高效集中的管理決策流程。”
陶德站在投影屏幕前，雙手撐在桌上，沉默了很久。他想起那個站在暮色中的年輕人，嘴裡叼著棒棒糖，笑容漫不經心地問他“看夠了嗎”。
陶德終於明白了——那個年輕人不隻是在開工廠，他是在用整個仙舟聯盟的拳頭作後盾，讓公司不得不吞下這顆酸澀的苦果——他能賺錢，但你學不了。
蘇沐辰緩緩開口：“放棄吧。這東西公司可學不過來。”
全場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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