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用！”
桂乃芬的聲音有些發飄，“我又打不過秦姨！”
“你跟她講道理！”
“你跟秦姨講道理？！”
兩個人還在拌嘴，秦素衣的槍已經刺過來了。不是刺蘇沐辰，是刺桂乃芬——不對，是刺桂乃芬懷裡的諦聽。槍尖在諦聽麵前三寸的地方停住。
諦聽看著近在咫尺的槍尖，歪了歪頭。“汪。”
蘇沐辰顧不上別的，轉身就跑。秦素衣攥緊槍幾步追了上去。
蘇沐辰在院子裡飛速穿梭，過台階、過花圃、過兵器架，後頭紅纓槍的破空聲越來越近。預判在腦海中瘋狂運轉——左，右，上，下。每一槍都被他提前算到了，每一次攻擊都被他堪堪躲開了。
但秦素衣不是飛霄。飛霄打他是切磋，點到為止，留了分寸。秦素衣打他是出氣——槍槍不離要害，每一槍都帶著“我忍你很久了”的狠勁。
“秦姨！我錯了！”
“錯哪了？”
“不該嘲笑素裳的雞！”
“還有呢？”
“不該在您教素裳的時候嗑瓜子！”
“還有呢？最不應該的是什麼！”
蘇沐辰想了想，“不該來曜青？”
秦素衣的槍更快了。
桂乃芬站在院子角落看著那道被追得滿院子亂竄的身影，臉上寫滿了“你自找的”的平靜。
素裳也站在院子角落，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她轉身走回院子中央，雙手握緊重劍，閉上眼睛——秦素衣在追蘇沐辰沒空管她，正好自己練。
起手，沉丹田，揮劍。太虛形蘊，鳳凰顯形——劍身上有光芒流轉，不是金光，不是白光，而是一種淡淡的、帶著暖意的橘黃色，像黃昏時天邊最後一抹晚霞。
素裳睜開眼睛看著劍身上那縷橘黃色的光芒，發了一下怔，然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練了半年終於從什麼都沒有變成了有一點什麼。雖然隻是一點，雖然離鳳凰還差十萬八千裡——但這一點點，就是她繼續練下去的全部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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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小海騎在胖雞背上，看著蘇沐辰被追得滿院子跑，拍著手笑。“蘇哥哥跑得好快！”
桂小汐也拍著手。“秦奶奶追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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