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老王，我告訴你，打仗沒有萬事俱備的時候。當年打鬼子，咱們要什麼沒什麼，不也打贏了？關鍵是人，不是裝備！”
王德厚不再說什麼，去回電了。
李雲龍站起來，在村子裡又轉了一圈。
他看到戰士們三三兩兩坐在地上，有的在擦槍，有的在寫信，有的在打盹。一個年輕的戰士坐在牆角，抱著槍，眼睛直直地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雲龍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
“想家了？”他問。
那戰士回過神來，趕緊站起來：“師長！”
“坐坐坐。”李雲龍把他按回去，“想家是正常的，不想家才不正常。你叫什麼？哪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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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師長，我叫陳小毛，河北邢台的。”
“家裡還有什麼人？”
陳小毛低下頭：“我爹娘都在，還有一個妹妹。我走的時候，我娘哭了，我爹沒哭，但我知道他心裡難受。”
李雲龍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打完仗回去，你爹娘會更高興。因為他們的兒子是個英雄，不是個孬種。”
陳小毛使勁點了點頭。
李雲龍站起來，看著周圍的戰士們，大聲說：“同誌們！我知道你們心裡有顧慮，有擔心。美國佬裝備好，有飛機有大炮，咱們沒有。但是，有一條他們永遠比不了咱們，咱們是為了保家衛國，是為了不讓美國佬欺負到咱們家門口！他們是侵略者，我們是保衛者！正義在我們這邊！”
他頓了頓，又說：“上了戰場，不要怕。記住，你越怕死，死得越快。你豁出去了，子彈都繞著你走。這是老子打了二十年仗的經驗，管用！”
戰士們聽了，有人笑了，有人點頭，有人握緊了手裡的槍。
李雲龍走回師部，王德厚迎上來：“師長，有個情況。偵察排抓了一個南朝鮮軍的俘虜，說美軍騎兵第一師的一個團已經過了雲山，正往北推進。”
李雲龍眼睛一亮：“一個團？多少人？”
“三千人左右，有坦克、有裝甲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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