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娘的，美國佬的炮就是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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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李雲龍決定讓那六門155毫米榴彈炮開開葷。
“練也練了，摸也摸了，”他在炮兵營的陣地上轉了一圈，對劉三炮說，“該真刀真槍乾一回了。光練不打，那是耍把式，不是打仗。”
劉三炮有些緊張：“師長，炮是練熟了，可實彈射擊跟訓練不一樣。萬一打不準，浪費炮彈不說，還暴露了咱們的位置。”
“暴露就暴露！”李雲龍一瞪眼，“老子就是要讓美國佬知道，咱們也有了大家夥。藏著掖著，那是小媳婦乾的事。老子是爺們，光明正大地乾！”
他指著地圖上美軍的一個炮兵陣地：“看見沒有？這是美軍的炮兵陣地，至少有一個營的105炮。前天偵察排摸到的，位置、坐標都搞清楚了。今天晚上，你就用這六門炮，給我狠狠地轟。把這個炮兵陣地給我端了！”
劉三炮看了看地圖，咽了口唾沫：“師長，這個陣地離咱們十五公裡，正好在射程內。可是美軍的炮兵陣地周圍肯定有警戒，咱們一開炮，他們就會反擊。”
“反擊就反擊！”李雲龍罵道，“你打完就跑，換個地方再打。他反擊個屁！記住，打完了第一輪，馬上轉移陣地。第二輪換個地方打，第三輪再換個地方。別讓美軍的反炮兵火力逮著你。”
“明白了！”
當天夜裡，李雲龍親自帶著劉三炮和炮兵營，來到了事先選好的發射陣地。陣地設在一片樹林後麵的山坳裡，位置隱蔽，視野開闊，能直接觀察到美軍炮兵陣地的方向，當然，夜裡看不見，但白天已經把坐標算好了。
六門155炮一字排開，炮管指向南方。炮手們各就各位，炮彈已經上膛，隻等命令。
李雲龍走到第一門炮旁邊，摸了摸炮管，對劉三炮說：“你來指揮，我來觀戰。打好了，我給你請功；打不好，你提頭來見。”
劉三炮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舉起信號槍。
“放！”
信號彈升空。六門炮同時開火，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夜空中炸開，火光把整個山坳照得雪亮。炮彈呼嘯著飛向南方，帶著複仇的怒火。
李雲龍舉著望遠鏡，盯著美軍炮兵陣地的方向。十幾秒後，遠處的地平線上騰起一團團火球，爆炸聲悶雷一樣滾過來。
“打中了！”劉三炮興奮地喊道。
“別高興太早！”李雲龍放下望遠鏡，“第一輪隻是試射。調整諸元，第二輪打覆蓋！”
炮手們迅速調整炮口角度和方向。不到三分鐘，第二輪齊射開始了。
這次，炮彈準確地落在了美軍炮兵陣地上。從望遠鏡裡能看到，美軍的炮彈被引爆了，殉爆的火光衝天而起，一連串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像放鞭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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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哈哈大笑：“好！打得好！他娘的，美國佬的炮就是好使！再來一輪！”
第三輪齊射過後，美軍的炮兵陣地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彈藥庫被引爆了，炮管被炸飛了，卡車在燃燒，到處是美軍的屍體和殘骸。
“行了，撤！”李雲龍下令，“轉移陣地，快！”
炮兵們推著炮，迅速撤出了發射陣地。剛撤走不到十分鐘，美軍的反炮兵炮彈就落了下來，把原來的陣地炸了個底朝天。
“他娘的，”李雲龍看著被炸的陣地，罵了一句，“美國佬的反擊還真快。幸虧老子跑得快。”
劉三炮心有餘悸：“師長，您真是神了。要是晚撤五分鐘，咱們這六門炮就沒了。”
“神什麼神？”李雲龍瞪了他一眼，“打仗就是要快。你打他，他打你，誰快誰贏。記住了，以後打完就跑，別磨蹭。”
轉移到新的陣地後，李雲龍讓劉三炮繼續轟擊美軍的其他目標。這一夜，六門155炮一共打了三輪，摧毀了美軍一個炮兵營的陣地、一個彈藥庫和十幾輛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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