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在坑道裡走了幾步，說：“老王，你說咱們有了這些炮，能不能守住雲山？”
王德厚想了想：“師長，美軍的兵力是咱們的好幾倍，炮也是咱們的好幾倍。光靠咱們一個師，想守住雲山，很難。”
“難也得守。”李雲龍說，“總部要咱們守三天，咱們就守三天。三天之內，雲山不能丟。”
他點上煙，吸了一口，又說：“不過，光守不行。光守，早晚被美軍磨死。得守中有攻，攻中有守。白天守，晚上攻。讓美軍摸不清咱們的虛實，不敢全力進攻。”
“師長的意思是……”
“今天晚上，再搞一次夜襲。”李雲龍說，“不是大規模進攻，是小規模騷擾。打他幾炮，扔幾顆手榴彈，讓美軍一夜睡不好覺。明天白天，他沒精神進攻，咱們就好守了。”
王德厚笑了：“師長，您這是疲敵戰術。”
“什麼戰術不戰術的，”李雲龍也笑了，“有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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