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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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來真太子屍體,後果不言而喻。
一旦查不出來,滿朝文武大臣,都要重新給陳峰備一份大禮。
聽到陳峰答應細查東宮,陳應眼角泛起一抹陰鷙。
原本他還想留些手段,用於繼太子之位後震懾武官集團,可眼下沒發現真太子屍體,令他不得不動用些底牌。
撇了眼陳峰,心裡恨的牙根癢癢。
一個小小替身而已,竟逼得孤大費周章,待查明一切後,定要你生不如死。
轉頭看向陳天瀾:
「父皇請相信兒臣,半個時辰之內,定尋得皇兄遺體。」
陳天瀾點點頭:
「那朕,便拭目以待了。」
時間緊迫,陳應立即下令手下回府,將那對父子帶來。
「是。」
手下侍衛出東宮一路快馬加鞭,不到半刻鐘,帶回來兩人。
來人是一對從高原來的父子,在三皇子府中做門客。
父親名叫讚木,個子不高卻很敦實,膚色深褐近黑,高顴骨,兩頰印著經久不散的高原紅。
讚木手裡牽著一隻碩大的高原獒,毛色油光鋥亮,四肢粗壯,看體型差不多150斤。
再看個子高一些的兒子,他名叫格桑,長相與他父親差不多,身材略顯瘦削,但眼睛格外明亮。
格桑肩頭落著一頭金雕,通體暗褐色,頭枕羽毛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
父子二人入後苑,得知皇帝就在眼前,當即下跪:
「草民讚木,叩見皇上。」
「草民格桑,叩見皇上。」
侍衛見父子倆帶著猛獸靠近皇上,立即拔刀圍了過來,陳天瀾擺擺手:
「平身。」
「謝皇上。」
父子倆起身,陳峰的目光一直鎖定在一獒一雕身上。
要知道,眼下是古代社會,若有這麼兩個幫手在身邊,能解決太多問題。
若是用到戰場上,相當於一個無人機,一個機器狗......
現在還不是眼饞時候,藏獒出現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果然,父子倆起身後,陳應在他們耳邊低語幾句,二人立即開始工作。
格桑將金雕放飛,一直在東宮上方盤旋,從天空俯瞰整座東宮,防止有人帶著屍體出逃。
讚木則是牽著藏獒,做起了後世緝毒犬工作,在後苑來來回回嗅著屍體味道。
陳應手下侍衛也不敢閒著,四下檢查可疑之處。
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藏獒在後苑嗅了一圈沒發現問題,陳應不死心,又讓讚木將範圍擴大到整座東宮。
從內院寢殿,到外院太監宮女居住的房間,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
包括皇上在內,這麼多人不能乾等著啊,陳峰將陳天瀾扶到涼亭中落座,親手斟茶,衛宓剝水果。
他們這邊休息,外麵那些大臣可沒這個待遇,一個個站的規規矩矩。
武官集團倒還好,這點苦不算什麼。
可文官集團大多上了年歲,從清晨上朝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不少老頭都站不住了,哆哆嗦嗦的。
趙無極臉色難看,有些懷疑的看向陳應,可後者心裡也憋屈啊。
眼線匯報兩條消息。
第一條,太子找了個容貌與其極為相似的替身,代他與太子妃圓房。
第二條,逃過皇帝查驗後,隨即東宮戒嚴,眼線親眼見到太子埋屍,結果挖出來一具羊屍。
如此鐵證之下,咋就翻不出一具屍體?
連高原獒都牽來了,以那畜生的嗅力,不可能嗅不到。
可隨著時間推移,連一丁點線索都沒找到,他的額頭逐漸見汗。
他始終不相信,明明整座東宮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具屍體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不管他多不甘心,可事實就擺在眼前,整座東宮都要翻爛了,就是找不見。
見皇上在涼亭中休息,聽不到這邊說話,趙無極不動聲色走過來,語氣有些責怪: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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