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掃了一眼李慕白,微微偏頭,京超立即輕聲稟告:
「殿下,此人名叫李慕白,上屆會試榜眼,目前在翰林院編修,他父親是刑部侍郎,為三殿下派係。」
聽完京超介紹,陳峰嘴角掛起壞笑。
他現在火氣很大,既然李慕白主動找事,那就別怪我了,單手點指地麵:
「跪下。」
陳峰麵上雖然笑著,但語氣不容置疑,霸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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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字一出口,全場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沒想到一向軟弱的太子,竟有如此淩厲一麵。
全場最震驚的當屬李慕白,自己也沒說啥啊,你發什麼瘋?
李慕白怔住沒說話,一旁京超臉色沉了下來:
「沒聽到殿下說話麼?」
李慕白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抹陰鷙。
自己本想裝個逼,在蕭紅英麵前搏個好感,可萬萬沒想到,這個軟弱的太子竟讓自己下跪,傳出去還要不要名聲了,強硬回道:
「太子殿下,這裡可是蕭家。」
這種小角色,陳峰本不想打理,但奈何對方找死,那就沒什麼說的了。
伸手將京超的佩刀抽出來,輕飄飄橫在李慕白脖間,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身為臣子,見本宮不跪,你想謀反不成?」
陳峰雖然笑著,但話中意思任何人都聽得出來,今天你若不跪,就坐實了謀反之罪。
李慕白都驚呆了,本想著對方會忌憚自己後台,以及身處蕭家,多少要給老夫人一些麵子,怎麼也要收斂一些。
可萬萬沒想到,陳峰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怎麼,你不想拉攏蕭家了?
雖然刀架在脖子上,但他始終不認為陳峰敢殺了自己,就是想在蕭紅英麵前逞逞威風,反應過來冷笑一聲:
「還請太子慎言,微臣家宅正廳,供著先帝禦賜匾額,忠臣之家。」
「太子知道汙衊忠臣之後,是何等罪名麼?」
李慕白肯定陳峰不敢對他怎麼樣,今日就要強硬到底。
陳峰豈能看不出他的小算盤,嗤笑一聲:
「你抗禮不跪,已是僭越,借先帝匾額藐本宮,便為欺君,違律當斬,連你父親一併連坐。」
「先帝匾額,護不住你這逆臣後輩。」
「跪,還是死?」
這一番話有理有據,說的全場鴉雀無聲,無論老夫人,還是蕭紅英與京超,全都不可置信望著陳峰。
這......
這還是我們認識的太子嗎?
再看李慕白,此刻額頭已然見汗,雙腿微微發顫。
人家拿出律法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
不跪。
從陳峰的眼神中已能看出來,就是想殺了自己。
跪。
這個逼可白裝了。
雖然對方馬上就要被廢,可眼下還是太子,殺他也是白殺。
自己大好前程,不能因此葬送,強忍著屈辱下跪:
「臣,參見太子殿下。」
陳峰見他跪了,心裡大感惋惜,本想著對方能再強硬一點,正好順勢砍了他。
可沒想到這貨骨頭這麼軟,連一招都接不住。
呸了一聲晦氣,轉身要走。
可蕭紅英的脾氣壓不住了,這是蕭家,不是你的東宮:
「哼,屁的本事沒有,就知道仗勢欺人。」
陳峰這次可真生氣了,這娘們三番兩次挑釁自己,真當小爺善男信女了?
回頭,語氣不鹹不淡:
「蕭姑娘此言何意?」
蕭紅英冷哼一聲,說話完全不留餘地:
「拋開太子身份,你哪一點比得上李慕白,仗著身份隨意打壓有才之士,難道這就是太子殿下的行事風格麼?」
陳峰笑笑,瞟了眼她手上那本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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