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1章丈母娘第一次見女婿，越看越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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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擺在小灶間裡間。
陳國棟陪坐，警衛員守在外頭。
桌上沒有大魚大肉，卻都是南山能拿出的實在東西。
土豆雞塊燉得入味，酸菜粉條熱氣騰騰，黃瓜雞蛋顏色清亮，旁邊還有一碟蘸醬小蔥和剛出屜的白麵饅頭。
溫喬剛坐下，趙澈就把那碗少辣雞肉推到她麵前。
沈明棠看了一眼。
趙澈解釋：“她這陣子在吃藥，不能吃太刺激的。”
沈明棠夾菜的手停了停。
“吃什麼藥？”
溫喬忙道：“調理身體的小方子，沒大事。”
趙澈接道：“縣裡老大夫開的，藥材我按時抓，飯也按忌口做。”
沈明棠放下筷子。
“她以前身體不好？”
趙澈看了溫喬一眼，沒提痛經那些私事，隻答：“受過寒，累了容易不舒服。”
溫喬心裡鬆了一口氣。
沈明棠也聽出他留了分寸，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
味道確實不錯。
鹹淡合適，雞肉燉得透，土豆軟糯。
溫喬眼巴巴看著沈明棠咽下那一口，問：“媽，好吃嗎？”
沈明棠淡聲道：“能入口。”
趙澈握筷子的手緊了緊。
溫喬立刻不滿地看她。
“您這要求也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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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棟趕緊笑道：“沈部長平日在京城見得多，趙澈這手藝在咱們林場已經能排前頭了，尤其這雞，燉得不柴。”
趙澈低頭給溫喬夾了半塊土豆，沒有說話。
沈明棠慢慢吃了幾口，話題轉到趙澈身上。
“趙澈同誌，聽說你是退伍的。”
“是。”
“家裡還有什麼人？”
飯桌上的氣氛一下緊了。
溫喬筷子停住。
趙澈坐得很直。
“生母早年沒了，生父那邊不來往。”
沈明棠看著他。
“為什麼不來往？”
趙澈聲音平穩。
“處得不好，就斷了。”
沈明棠又問：“他知道你結婚嗎？”
趙澈沉默了一下。
“沒通知。”
溫喬抬頭看他。
趙澈仍看著沈明棠，語氣沒有怨，也沒有躲。
“我和溫喬的日子，我自己負責，不讓那邊插手。”
沈明棠放下筷子。
“你不覺得這樣對溫喬不公平？”
趙澈喉結動了動。
“是我虧她。”
溫喬立刻開口：“沒有。”
趙澈轉頭看她，低聲道：“讓我說。”
溫喬咬了咬唇，沒再搶。
趙澈重新看向沈明棠。
“我沒有像樣的父母，也沒能給她熱鬨的娘家婆家。”
“剛結婚時，房子是土坯房，炕漏風，家底也薄。”
“這些我認。”
沈明棠盯著他。
“既然知道虧她，為什麼還要娶？”
趙澈手背微微繃起。
“因為她願意。”
“她願意，我就把我有的都給她。”
“錢，票，房子，命，都算上。”
這話太直，屋裡幾個人都靜了。
陳國棟端起酒杯，又放下。
他覺得再不開口，這頓飯真要吃成審訊了。
“沈部長，趙澈同誌話糙，但人確實靠得住。”
“暴雪搶運物資那次，要不是他帶車隊闖回來，林場過冬要出大問題。”
“侯德懷案裡他也立了功，有些情況我不方便多說，但組織上是認可的。”
沈明棠看了陳國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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