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荒郊破屋，糙漢被逼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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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知道疼了？剛才烤火的時候啞巴了？”
趙澈聲音裡帶著的壓不住的火氣。
但嘴上罵得凶，他手裡捏著她腳踝的力道卻不自覺地鬆了。
趙澈雙手握住濕透的鞋幫子，往下一拽，把那兩隻沉甸甸的冰坨子扒了下來，“咣當”一聲隨手扔到遠處的地上。
立馬的襪子也全濕了，冷冰冰地貼在腳麵上，有些地方已經跟嬌嫩的皮肉凍得粘在了一起。
趙澈的手指剛碰上去，就覺得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
他抬起頭，狠狠瞪了溫喬一眼。
溫喬咬著下嘴唇，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趙澈深吸了一口粗氣，強壓下心頭無名的火。
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襪筒的邊緣。
這回，他的動作明顯放慢了。
粗糙的指腹貼著她的皮膚，一點一點往下卷。
濕冷的布料慢慢剝離皮肉。
終於，露出了一雙白生生的小腳。
這雙腳生得極小巧，腳背上的皮膚薄得能看清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就這麼巴掌大的一點點，嫩得像剛點出來的水豆腐，仿佛稍微碰一碰就能碎了。
可十個圓潤的腳趾頭，這會兒已經凍得發青發紫。
腳底板也透著一股子死氣沉沉的慘白。
趙澈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這雙手，摸過冰冷沉重的鐵扳手，握過沾滿血腥的軍用三菱刺。
三十年來，一直都在跟最粗糙、最堅硬的東西打交道。
何曾碰過這麼嬌貴、這麼脆弱的物件。
古銅色的大手，虛虛地托在那雙如白玉般的小腳底下。
溫喬覺得腳丫子暴露在刺骨的冷空氣裡，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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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安地動了動發僵的腳趾頭。
圓潤冰涼的腳趾尖，無意間輕輕刮過了趙澈粗糙的掌心。
趙澈像是被通紅的烙鐵燙了一下，渾身的肌肉瞬間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眼底跳動的火光猛地沉了下去，變得黑漆漆的，深不見底，像要把人吸進去生吞了。
“亂動個屁。”
他嗓音啞得厲害。
緊接著，大手猛地合攏。
將兩隻冰涼的小腳，死死地握在自己的兩個大掌心裡。
“嘶！”溫喬倒吸了一口涼氣。
熱！
趙澈的手心像著了火，滾燙的男性體溫，蠻橫地穿透凍僵的皮膚，霸道地直往她的骨頭縫裡鑽。
凍僵的血脈突然被這股子高溫一捂，血液開始重新流通。
又酸、又麻、又脹。
像是有千萬隻小螞蟻在腳底板上瘋狂地咬噬、攀爬。
“嗚……趙大哥，好麻……難受……”
溫喬眼淚掉得更凶了。
她受不住這種奇怪的折磨，身子本能地往後躲，兩隻腳用力掙紮著想從他手裡抽回來。
“躲啥？血管凍木了，不揉開活血，明天你就等著截肢！到時候老子可不費勁挖坑埋你！”
趙澈的手不但沒鬆手，反而抓著她的腳踝，用力往自己懷裡猛地一拽。
“啊!”
溫喬驚呼一聲，順著滑溜的軍大衣往前一出溜。
兩條腿被迫分得更開，被趙澈寬闊的身軀卡在正中間。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趙澈的鼻尖幾乎快碰到了溫喬屈起的膝蓋上。
兩人呼吸間呼出的白氣，在半空中曖昧地纏繞在一起。
趙澈喉結滾動，低下頭，大拇指按在她的腳心上。
一下，一下，揉搓、推拿。
粗糙堅硬的老繭，毫不留情地刮擦著腳底最細嫩的軟肉。
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糙漢力道，又狠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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