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清醒著沉淪，甘願畫地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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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會了。”
溫喬隻能梗著脖子，眼睛盯著那盆臟水。
她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
這種時候，明明該大方地轉過身說聲謝謝。
可一旦轉過去，兩人的距離可能連一張紙都塞不下。
趙澈看著她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心裡那股子火燒得更旺。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有點出格，甚至不符合他一貫的原則。
可他就是不想鬆開，就是想看她這副被自己嚇得不敢動彈的嬌軟模樣。
“你剛才在山上說，要怎麼報答我？”
他突然開口，話題轉得讓溫喬猝不及防。
溫喬愣了一下，腦子飛速轉動。
報答？
她那時候說報答，是覺得以後要是能回21世紀，或者發了財，得給這位大恩人留點錢財。
可現在這個場景，這種報答聽起來卻有點變了味。
“我……我以後會掙錢，給趙大哥買好煙，買新衣服。”
她小聲嘟囔著。
“還想給趙大哥介紹個……不，給你養老。”
這話一出，溫喬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介紹對象什麼的，她剛才心裡居然閃過一絲不痛快。
這種微妙的占有欲讓她感到心驚。
趙澈聽到“養老”這兩個字，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他今年才三十，這小姑娘想得可真遠。
“養老？”
他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你真把我當成你表哥了？”
溫喬感覺到他的手在灶台上微微收緊，指節發出了一聲脆響。
她趕緊仰起頭，想要解釋，結果這一抬頭，鼻尖正好擦過他的下巴。
趙澈的下巴長出了一點青色的胡茬，紮得溫喬皮膚微微發癢。
那一瞬間，空氣都像是被凍結了。
溫喬看著他那雙布滿血絲、帶著侵略性的眼睛，心跳得像在打鼓。
她看到了他眼底深處那種還沒來得及藏好的、快要溢出來的欲望。
溫喬心裡的那杆理智的天平，正在瘋狂地左右搖擺。
她告訴自己，她隻是個過客。
這個男人再好，再頂天立地，他終究是活在這個落後、閉塞、連洗澡都要燒煤球的地方。
她受不了這種生活，她一定要走的。
可現在的她，卻又貪戀這種被他全然保護在羽翼下的安全感。
那種不用擔心被流氓欺負，不用擔心被餓死的安全感，在這個時代太奢侈了。
“趙大哥……我還沒洗完呢。”
她試圖轉移注意力，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趙澈盯著她的嘴唇看了半晌。
那紅潤的弧度，就像剛才吃的兔肉一樣誘人，不，比那誘人千百倍。
他慢慢低下頭，陰影越來越大。
溫喬閉上了眼，手心全是汗。
就在兩人的氣息幾乎要重合在一起的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了一聲粗聲大氣的喊聲。
“趙隊長！你在屋不？調度室那邊有個單子得你簽個字！”
這聲音像一盆冰水，直接對著趙澈的腦袋潑了下去。
趙澈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他猛地直起身，那股壓抑到極致的氣息瞬間消散了不少。
他的臉色難看到極點，漆黑的瞳孔裡閃過一絲被打擾後的暴戾。
“知道了！滾遠點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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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窗外大吼一聲，聲音大得震得屋頂的灰都落下來幾粒。
老劉縮了縮脖子，"這老趙今天的火氣怎麼這麼大？”
趙澈轉過身，又看了一眼溫喬。
溫喬正低著頭，拚命用手拍著自己通紅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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