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冰涼腳丫貼上熱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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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澈頂著冷風踩進院子，步子邁得又大又急。
他走到主屋前，伸手推門。
門板紋絲不動，從裡麵插著死栓。
他稍稍定心，屈起手指敲了兩下。
“咚、咚。”
屋裡沒動靜。
過了幾秒，還是沒聲。
腦子裡不受控地閃過昨晚那個酒鬼，還有林場車隊裡那些閒言碎語。趙澈臉色變了，手上的力道加重，手掌拍在門板上，震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溫喬？”聲音帶了掩不住的急躁。
“哎……”
隔了一小會兒，屋裡終於飄出一聲拖長尾音的輕哼，帶著沒睡醒的鼻音。接著是穿鞋下地的窸窣聲。
趙澈繃直的後背這才鬆了下來。
木栓拉開。
屋裡爐火燒著，暖意撲麵。
溫喬裹著他那件舊軍大衣，頭發披散著，腳上趿拉著棉鞋，正皺著眉揉腰。
“你不是上班去了嗎？”她仰起臉問。
趙澈走進去，反手把門閂落死：“你瞎折騰什麼？”
溫喬扁了扁嘴，理直氣壯：“炕太硬了，硌得我渾身疼，坐也坐不住。劉大媽說褥子底下墊乾草能軟一點，我找不到乾草在哪……”
趙澈額頭青筋直跳。
他走過去，伸手按了按褥子底下。
硬邦邦的，磚頭接縫的地方還鼓出來一截。
“儲物間有。”
五分鐘後，趙澈從後頭搬了一大捆乾穀草回來。
他把褥子掀開，手腳利索地在炕麵上鋪了厚厚一層，壓實，再把褥子蓋回去，拍了拍。
“試試。”
溫喬坐上去，屁股往下一沉，軟了不少。
她滿意地彈了彈。“好多了。”
趙澈拍掉手上的草屑，準備走。
“等等。”溫喬趴在炕沿上，“中間那塊還硌，你摸摸。”
趙澈回頭。
溫喬跪在炕上，大衣滑落一半，裡麵那件勞保襯衫皺巴巴的，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
趙澈目光在她鎖骨上擦了一下，迅速移開釘在牆上。
他走到炕邊，彎腰去按中間的位置。
確實有一塊硬的。
“得多墊兩把。”
趙澈單膝跪在炕沿上，掀開褥子一角，彎著腰往裡頭塞乾草。
溫喬沒讓開，就坐在旁邊看他弄。
男人的肩膀很寬，彎腰時後背肌肉把舊毛衣撐得鼓鼓囊囊。
他手掌按壓著炕麵，一下下試軟硬，動作不耐煩，卻很細致。
溫喬的腳蜷在被子底下，暖和過來之後有點犯困。
她換了個姿勢側躺，拿被角蓋住腿。
腳伸出來了一截。
趙澈正彎著腰塞最後一把草，溫喬的腳丫子不知怎麼的，搭上了他的後腰。
腳心隔著棉襪貼在他後腰那塊皮膚上——毛衣往上竄了一截，剛好露出來。
溫喬的腳是涼的。趙澈那塊皮肉卻燙得嚇人。
趙澈整個人僵住。
從脖子到後背，每一塊肌肉都繃成了鐵板。
他沒動。
溫喬也沒動。她半夢半醒，壓根沒意識到腳擱哪了。
那隻小腳丫貼在他後腰上，腳趾頭還不老實地蜷了蜷。
趙澈呼吸變粗了。
他能感覺到那個涼絲絲的東西貼著腰側，溫度差大得驚人。
他右手撐著炕麵，指頭幾乎把褥子抓穿。
“溫喬。”
“嗯……”她迷迷糊糊應了一聲。
“把腳挪開。”
溫喬眯著眼，腳還往他腰上蹭了蹭，找暖和的地方貼。
趙澈的理智碎成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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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轉過身。
溫喬被驚醒，睜開眼。
趙澈一手扣住她的肩膀，一手撈起她亂踢的腿，把她按回被窩裡，連人帶被子一起塞進去，動作粗魯得像在扛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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