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對上了號。
那年輕人，應該是曹文耀的族侄，之前曹文耀離京之前，曾經找自己要了個錦衣衛小旗給家裡人。
想來就是此人了。
“咱家聽說，最近你們曹家搞的那個透明玻璃賣得很不錯？”王體乾聲音陰冷，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桌案。
閹黨可不像是官員那般，動手之前還需要安一下罪名，跟你打太極，讓你有轉圜的餘地。
他們一旦動手，往往直指本心。
眼下的年輕人，曹文耀的侄子，曹鼎蛟，便是曹文耀離京之後，曹家主持透明玻璃的話事人。
“是，是，家裡人搞了個方便百姓的東西罷了。”曹鼎蛟一臉畏縮，勉強笑著應道。
“你說這天底下有隻方便百姓，不方便皇爺的道理嗎？”王體乾慢悠悠的說道，眼神卻瞟了魏忠賢一眼，雖然客氣，卻是沒有了往日的恭敬。
“咱家還聽下麵人說，這個生意一個月能賺將近四萬兩銀子呢？”
曹鼎蛟心裡咯噔一下子，知道今日之事，怕是無法善了了。
“王公公說笑了，都是些小本生意，賺些辛苦錢罷了。”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辛苦錢？”王體乾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
“曹鼎蛟，你這話，是欺負咱家沒見過錢嗎？”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越發的陰冷。
“率土之濱，莫非王土，這天下的每一片土地，每一塊石頭都是皇爺的。你們拿著皇爺的石頭去賺錢，卻沒有給皇爺分一份，這對嗎？”
這是赤裸裸的敲詐。
魏忠賢與曹鼎蛟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眸子裡的無奈。
魏忠賢雖然逐漸掌握了權勢，但他的權勢，終究是皇帝給的。
而魏忠賢可以是皇權的代表，他王體乾也可以是。
而且王體乾平日裡恭順，今日忽然站出來，肯定是得到了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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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了王體乾，就等於得罪了皇帝。
為了自己的女婿，為了些許銀子，去得罪王體乾，乃至失去皇爺的信任，很不值得。
“王公公說得很有道理。”魏忠賢心裡記了王體乾一筆，臉上卻露出溫和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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