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當著眾人麵被指使跑腿，這還不叫難堪？
林知意回來得比五分鐘快，手裡沒有座位表了，大概交給了李正清。
“李特助說，主桌的座位暫時不做調整，”她站在江馥杉麵前，“如果您堅持，可以等諶總到了之後跟他直接說。”
江馥杉看著她。
然後她笑了。
笑容裡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
“辛苦了。”她伸手拍了一下林知意的肩膀，“你做得很好，繼續忙吧。”
這句話的殺傷力在語境裡。
在場的賓客都知道江馥杉是諶家養大的大小姐，而林知意則是“幫忙的”。
大小姐用這種口吻拍一個幫忙的姑娘的肩膀說“辛苦了”，落在所有人眼裡，就是溫溫柔柔地把你按在下人的位置上，還讓你說不出半句反駁。
因為她每個字都是客氣的。
林知意的睫毛顫了一下，她點了點頭，安靜又恭順地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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