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的兩側扶手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身體和椅子之間。
這個姿勢讓那五厘米的高度差變得極為致命。
江馥杉被迫仰起頭，才能對上他的視線。
“三年前這些東西算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諶時晏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她的鼻尖在說話。
他的目光不再像剛才那樣平靜，冰層裂開了，底下湧動著某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偏執。
“重要的是現在。”
男人抬起一隻手，指腹輕輕蹭過她的側臉，然後往下，停在那個黑色的高領邊緣。
“那五千七百萬，我權當買了一個教訓。”他的指尖順著她的領口邊緣緩慢地劃過，“教訓就是——永遠不要給一隻習慣了往外飛的鳥，留下任何可以飛走的憑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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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馥杉呼吸一緊。
她想扭開頭，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頸，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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